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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成更为放松的姿势。
    “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徐观鱼,徐徐图之的徐,观望的观,鲨鱼的鱼。”
    副驾驶上翘着二郎腿的席玉文听笑了,“鲨鱼的鱼?”
    他微眯起一双邪魅的眼眸,侧过半个上身,细细地打量起这只“鲨鱼”。
    布料磕掺的杂牌白色短袖,没有版型可言的深蓝色牛仔裤,撑死二百块钱的运动鞋,古朴的电子手表……如此难评的品味,简直是白瞎她的一头黑长直,和这张不着粉黛也挑不出一丝毛病的脸。
    知道他的目光正在自己身上一寸寸扫过,徐观鱼也面不改色,“你要觉得是金鱼的鱼,也行。”
    席玉文对她来了一点兴趣,直勾勾盯着她的脸,轻笑:“你真是陈梦月的朋友?”
    “我真是陈梦月的朋友。”
    恰好一个红灯,徐观鱼踩下刹车,偏头与他对视,一字一句:“最好的朋友。”
    席玉文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她人挺好的,唉,只是可惜那么年轻就……”
    就死了。
    许是顾及到徐观鱼刚说的那句“最好的朋友”,他没有把最后几个字说出口。
    “没什么可惜的,那是她自己选的。”徐观鱼眼睫微垂,“对那个时候的她来说,活着实在太痛苦了。”
    她这么一说,席玉文才想起来,那个见过几次面的影后陈梦月,是自杀来着。
    气氛有些低沉,徐观鱼主动扯开了话题:“你在哪下?”
    看她仿佛急着把他撂下去,席玉文唇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有急事啊?有急事刚才为什么叫住我,还把我拉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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