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可以给你内部价,要不了七万。”
徐观鱼哼笑一声,“你也没说你干的是汽车销售。”
赵寻林很轻地勾了下唇角,没再说什么。
轿车驶向最近的民政局,她开得很稳。
能感觉出,她很平静。
压下心头的那一点苦涩,赵寻林偏头望向窗外不断变化的景色,想起很多年前结婚那天。
也是这样。
她开着车,又快又稳地把他拉到民政局,利索冷静地和工作人员交涉,而他全程被扯着手腕走,头脑昏昏,连签字的地方都找不到,拿笔时更是手都在抖,还被她笑话:你的□□不能是伪造的吧,我怎么看你名字都不会写?
“先生,麻烦在这里签字。”
工作人员的提醒声让赵寻林从过去回到此刻。
办理窗口前,他面容冷峻,唇角绷直,接过黑色圆珠笔。
这次,他没有找不到地方,也没有手抖。
一切流程走完,他跟在徐观鱼身后,往门外去。眼看要踏出大门,徐观鱼忽然停下脚步,扭头对他说:“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
赵寻林心头跳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如山:“哪里奇怪?”
徐观鱼环顾一圈,“各个区域人流分布也太均衡了,我刚才数了,排队结婚和排队离婚的人数一个不差。”
在心底把办事的人骂了一通,赵寻林喉结轻滚,语气平淡:“你还挺有闲心。”
眼看徐观鱼还要再说什么,他“诶”了一声,示意她看向不远处一个工作人员打扮的男人。
“有点眼熟,是你之前那个同事吗?”赵寻林问。
徐观鱼一眼认出了是谁。
许是察觉到有人在看,那人扭头寻找视线来源。
险些对上目光,她匆匆收回视线,往赵寻林身侧躲。
“他怎么调到这儿工作了?”观察着她的表情,赵寻林刻意放慢脚步,“你…要不要去打声招呼?”
徐观鱼离开警局是犯了错误被开除的,即便她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也还是会感到丢脸、难堪。所以自从脱去警服,她再看到以前熟悉的人都是绕着路躲,怎么可能主动上前去叙旧。
果然,她没再纠结这个民政局的不对劲,扯着赵寻林的衣袖,快速逃离。
直到将赵寻林扔在4S店门口,徐观鱼还心有余悸,没等他走进店内,她就一脚油门奔出去二里地。
两分钟后,手机叮咚响了一声,她还以为是被她崩了一脸车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