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送达的下一秒,身后的安全门被推开,有人朝她走近。
徐观鱼闻声扭头,看到了赵迎的脸。
她略感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刚才夏明哲来找我签字,他说的。”
赵迎蹭到她面前,低下头,轻声问:“来找我?”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咖色的套装,衬得皮肤很亮,侧腹处恰到好处的收腰设计勾勒出他窄瘦的线条,显得十分利落,酒红色领带打得很服帖,色调非常醇正。
因为离得近,存在感颇强的柑橘味香气从他微鼓的胸口扑来,压过楼梯间的阴冷,钻进她的气管中。
真是个做鸭子的好苗子。
徐观鱼在心中默默感慨。
“你离我太近了。”
说话间,一根纤长的中指戳上他的胸肌。
赵迎低笑了声,非常配合地后退半步。
“月底前我和赵寻林的离婚证能办下来。”徐观鱼开门见山。
赵迎眸色微转。
“去我办公室说。”
23楼和四年前比几乎没有任何变动。总裁办公室内,连饮水机都没换——还是徐观鱼两百块钱给赵寻林网购的那一台。
一声清脆的咔哒,质感出挑的深棕色大门反锁。赵迎走到她身侧停下,见她盯着饮水机瞧,便问:“看什么看?挺好用的。”
徐观鱼收回视线,转而望向他:“换了吧,格格不入。”
赵迎:“不换,你买的我都喜欢。”
“我是买给赵寻林的。”
徐观鱼将重音放在“赵寻林”三个字上。
“那咋了?他已经被我赶走了,这里的一切合该是属于我的。”
徐观鱼嗤笑一声:“你就这么喜欢当替身。”
赵迎弯下腰,微微偏头,作势要吻她。
“替身,有什么关系。”
“只要能得到想要的,让我叫他爸爸我都敢叫。”
徐观鱼:“……”
从某种程度来讲,能说出这种话的赵迎,挺励志的。
收敛起眼中的讥意,她正色道:“不等离婚证了,早几天晚几天的事儿,你快点安排我和席老三见面。时间不多了。”
听出她平静语气中夹杂的急切,赵迎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放心,我很快就能让你和他接触上。”
说着,他青白色的手移到她颈间,悄然扯开那个结,轻飘飘的布料从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