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决的很顺利,徐观鱼下手有分寸,没有对那几个渣滓造成什么实质伤害。
说白了,还没有平时招呼赵寻林打得狠。
天将破晓,两人肩并肩走向轿车。
后背贴上靠椅的一刻,徐观鱼累得叹了口气。
赵寻林打开顶灯,牵过她被包扎好的左手,对着亮光检查了一下。
得益于刚才外敌当前,内部矛盾暂时转移,手已经牵了两个多小时。此刻,虽然问题依旧没有解决,但肢体接触变得合理了。
“还疼吗?”隔着纱布,他轻轻摸了摸她的掌心。
徐观鱼往他肩头一靠,用示弱的姿态,小声说:“不疼”。
赵寻林的呼吸声立刻变得很轻。
随后,额头传来柔软的触感,那是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
她闭了闭眼睛,知道他已经心软,不舍得再和她计较上次的事。
再睁开双眸,她的右手指尖抚上他胸膛的伤处,轻声问:“你呢?还疼吗?”
只是这么问了一句,赵寻林便低头寻到她嘴唇,极尽温柔地蹭吻。
“不疼。”
在徐观鱼面前,他就是这么掉价、低贱。
视线纠缠间,她和他所处的狭窄空间陷入暧昧的沉默之中,空间中掺入了一些黏腻的浊物,流通变得迟钝。
呼吸很轻,心跳很重。
远处街道传来一声汽鸣。
徐观鱼忽然垂下眼睫,吻了吻他的脸颊。
赵寻林喉结轻滚,幽幽看向她。
……
天光大亮之前,一切归于平静。她缩在他怀里,和他面对面拥抱,心跳贴着心跳,累到睁不开眼。
而他不厌其烦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一遍遍亲吻她沁出薄汗的额头,似乎有些不敢确信,哑声问:“怎么这么乖,宝宝。”
陷入沉睡之前,她心说:当然是有代价的。
短暂的感情回温让一切有了复原的假象。赵寻林重新回家住,徐观鱼除工作之外的时间也不再锁门。一日三餐相伴,没有阴阳怪气、没有争吵互殴,每日在清晨阳光下相拥醒来,生活幸福的像一场幻梦。
9月1日这天,早早吃完晚饭,赵寻林在厨房收拾,徐观鱼进了趟卧室,又折返回沙发。
她找了部爱情电影,在空调下披着毯子看。
赵寻林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一段激情的画面。
“你过来。”徐观鱼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