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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完成,可以来带它回家了。”
    “好。”
    电话挂断后,赵寻林看向紧闭的房门。犹豫过后,他拿起岛台上的钥匙,带上提早准备好的骨头形状的骨灰盒,沉默出了门。
    屋内,隐隐听到关门声,窝在飘窗的徐观鱼条件反射地偏头瞥了一眼,却只看到门旁墙壁上的那张合照。
    照片上她身着白裙,笑得明媚;赵寻林一本正经地穿着全套西装,目光温柔;在他俩中间,还有一只表情憨厚呆笨、略显局促的萨摩耶。
    她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是2015年4月5日清明节,蓝天白云,阳光很好,她和赵寻林牵着刚捡到家五天的小狗,在公园散步。恰巧她最好的朋友陈梦月也有空,和他们同行,并在一片开阔的绿色草坪前,为他们拍下这张照片。
    此后七年,这张合照一直挂在卧室。
    徐观鱼走到墙壁前,轻轻摘下相框,凝望图中央的萨摩耶。那时它的状态不是很好,流浪了太久,瘦骨嶙峋。
    也就是那天回到家,她对赵寻林说:“我想好了,就叫它胖胖吧。”
    希望它来到她家之后,只吃肉,不吃苦,早日长胖。
    初心是美好的,但后来胖胖真的狗如其名,胖成了球,她又后悔。
    因为给狗减肥真的很难。
    还记得大大前年,胖胖的体重再一次突破纪录,为了它的健康,她和赵寻林想尽法子。
    具体来讲,就是她负责天天按着胖胖的狗头,一遍遍告诉它:“傻大儿,你改名了,你现在叫瘦瘦,知道吗?”
    而赵寻林负责做减脂餐,以及遛狗。
    两个月后,赵寻林轻了六斤,牵绳的右臂上的肌肉都拉丝了。
    狗硬是一两没瘦。
    他百思不得其解,每次给胖胖称完体重,总斜倚在门框上,皱着眉说:“邪门。”
    而她蹲在地上呼撸狗头,不敢吭声。
    直到又过半个月,赵寻林半夜起床上厕所,撞见一人一狗蹲在马桶边。狗可怜兮兮,哼哼唧唧;人满脸心疼,边蹑手蹑脚掏狗粮,边捏紧它嘴筒子:“嘘…嘘!只能吃一点点…”
    被困扰多日的赵寻林终于恍然大悟。
    不是这条蠢狗的存在违背了能量守恒定律。
    是组织里有叛徒。
    那夜,厕所的灯被啪嗒拍亮,胖胖狗躯一震,她更是吓得没蹲稳,跪在了地上。
    身后,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徐观鱼,你全责。”
    指腹在相框边缘抚过,温润的木头被她摸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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