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换掉三个老掌柜,季明川,你出息了啊!”
季明川死咬着牙,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
打了不知多少下季弘先才停手,此时季明川背上的鞭伤纵横交错,鲜红的血已经浸了出来,衣服和伤口都粘在了一起。
季弘先站在他面前厉声呵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故意趁这次上下肃清换掉我的人,从中安插自己的势力!”
“我没有,所有换掉的人都是因为他本身有问题。”
“三位掌柜在季家兢兢业业干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出过差错,怎么到你这儿就有问题了?”
“刘掌柜喜欢安排自己的亲戚进茶坊,效率低下,排挤他人;李掌柜私下捞油水,赚回扣;孙掌柜最爱以次充好,用去年的陈茶冒充今年的新茶。”
“你说的这些问题是存在,但他们只是偶尔一次,根本没到需要被换掉的地步,水至清则无鱼,整个季氏茶坊这么多人,谁能保证手上完全干净?”
“平常无所谓,但明年想在茶博会竞选中胜出,季氏就不能有问题,潜在的危害也要拔除。”
“你!”季弘先一时也找不到能反驳的话。
他在祠堂内气哼哼地走来走去,最后扔掉手中的鞭子对季明川说:“你滚吧,季明川,你最好是把自己的小动作藏好了,要是被我逮到趁机谋私,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我明白,爷爷。”
季明川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沈家,沈玲薇正在里间为病人接诊,外面大堂就是小松、黄芸和陈睿泽。
他走上前去,扯起虚弱的笑容对小松说:“小松,你来帮我处理一下伤口。”
小松赶紧从柜台后出来,“季大哥,你是哪里受了伤?”
“后背。”
小松安排了一间空的诊室,让他先进去里面坐着,随后迅速准备好伤药和工具也进入诊室。
等把外套脱下来才发现,血和衣服布料都已经死死黏在一起。
“季大哥,你这是犯了什么事,要受这样重的家法?”
“没什么。”
小松小心翼翼地帮他把贴着伤口上的布料剪开,然后给伤口消毒,上药包扎,足足弄了一个多小时才弄好。
沈玲薇在接待完病人后得知季明川受伤,小松正在隔壁诊室帮他处理伤口,就过去看一眼。
她站在门口问:“这会儿方便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