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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级讨厌失败,就是因为我失败过。”莎莎说,“不过我不害怕它。”
“只是单纯讨厌。”亨利帮她补充了一句。
“是的。”莎莎笑着点点头,看向手机,“十五分钟了,继续?”
亨利站起身,拿着球拍往场地跑去。
打了三场对决,莎莎浑身冒汗,好在她穿的凉快,风吹来驱散不少热意。
亨利的短袖已经大块大块地和他的皮肤亲密接触了,裤子倒是足够透气和宽松,毕竟屁股可不像腹肌那样受欢迎。
他们重新坐上自行车,与来时的高度集中不同,回去是放松悠闲的。
莎莎指挥亨利到一家网络评分很不错的刨冰店,中午人不少,只剩街边直晒的位置。
“我要香草和巧克力味的,不要加甜甜圈和奶酪。”莎莎对亨利说。
过了十分钟,他一手拿一个超大的刨冰碗回来。
炎热的体表温度,急需冰山的拯救。
亨利刚把勺子插进刨冰碗,就被莎莎塞过来的手机制止了举动。
“一定要把这个刨冰完整地拍进去,我的人要在照片的中间,你最好等后面没人的时候或者人少的时候再拍。”莎莎毫无负担和压力地捧着刨冰碗说。
她确实是轻轻松松,因为压力被转移了。
亨利束手无措又不能拒绝,表情严肃用力,拿着手机从上摆到下,从左挪到右。
等莎莎一看差点以为他认识另一个叫莎莎的人,但丑了一百倍。
“亨利,不得不说你玩手机的架势比我祖父还要老派。”她笑着点评。
果然,靠人不如靠己,还是自拍比较美丽。
“抱歉,我会研究一下摄影技能。”亨利尴尬地挖着刨冰。
这话让莎莎多看了他一眼,下巴靠在支起的手背上:“我等你的成果。”
香草味和巧克力味的刨冰味道确实不错,关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