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瑞被她说得鼓起眼睛,一把拍掉她的手指:“你不能因为比我提早出生十分钟,就这样欺负我!”
“我可以,妈妈说长辈天生有权力管教孩子。”莎莎说,“现在,离开,小孩。”
“我会离开,但是走前我还要说一句。”劳瑞气呼呼地站起来,“下周我们和南高中的篮球比赛,我可是放话出去我的姐姐是最漂亮的一个。”
“我不是满足你的虚荣,总之你不用担心。”莎莎说,“要不是为了申请大学的时候多拿点印象分,谁会想加入啦啦队,每半个月一次的橄榄球赛比我的姨妈还频繁,更不用说篮球比赛、棒球比赛。我必须牺牲赚钱的时间,去训练几乎一模一样的舞蹈。”
劳瑞不解:“女生都渴望加入啦啦队。”
“因为我只想要大学录取通知书。”莎莎仰躺在床上,叹气,“可怜的莎莎,这样的日子还要坚持一年半。”
劳瑞耸肩,他这辈子大概只能搞懂梅莉达在想什么,毕竟对方的情绪非常大方地摆在台面上。
第二天放学,莎莎没去兼职,和塞西换上白T和短裤往室内体育场去。
今天啦啦队有训练,这周五和南高中的篮球比赛是所有人的头等大事,啦啦队作为北高中的门面,绝对不能拖后腿。
萨布丽娜作为啦啦队队长,更是连男朋友都撇在了后面。
“谁都知道我们高中的篮球队技术比残障人士好不了多少,但!北高中的啦啦队却是全市有名的,所有人都期待我们的表演,我们要拿出百分之一百的状态去呈现,去展示自己的美。”她手里拿着两个啦啦球,站在箱子上鼓舞人心。
莎莎和塞西互相帮忙压腿拉筋,小声嘀咕,直到萨布丽娜点了莎莎的名字:“莎莎,你不是说设计了一个新的口号吗?让我们听听吧。”
“当然。”莎莎放下腿,“?Sickuniforms,sickmoves—wedon’tneednorules!”
“听起来很棒!”塞西给面子的尖叫捂嘴一条龙,“你还押韵了!”
萨布丽娜点点头,她清清嗓子:“我们是时候换掉那句老掉牙的口号了,我觉得莎莎的想法很不错,不仅表达了我们的态度还朗朗上口。还有谁要展示吗?”
女孩们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