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前走向街对面的车牌,此刻只有一个人在那儿等待。
金发闪闪、胸肌颤颤。
亨利一八几的大高个靠在细细的杆子上,手里翻着一本数学书。
“早上好。”莎莎站在他身边,笑眯眯的。
“早安。”亨利站直,将书合起夹在胳膊下。
“我猜你早上吃了奶油小蛋糕。”莎莎眉眼弯弯。
亨利睁大了一点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半晌道:“你比我想得更聪明。”
“我承认。”莎莎双手扯着书包带子,与他四目相对,“你的眼镜框上沾到了一点。”
亨利眨巴眼睛,莎莎轻笑,伸出手摸过他黑框眼镜的边缘:“看。”
纤细的食指上是一点白色的奶油。
亨利没有动,他就像是被时间暂停的人,似乎连呼吸也被夺走了。
健硕的胸膛和手臂成了软绵绵的棉花,毫无威慑力,莎莎任由他盯着她,并不打扰他此刻脑海里的天人交战。
嘀嘀嘀——
一辆洒水车从街口拐来,莎莎下意识往亨利身后躲,呆滞的亨利直到被水袭击了才回过神。
“天呐!你湿透了!”等洒水车开远了,莎莎才跳出来关心她的人肉雨伞。
亨利的白色T恤一块块地贴在他的肌肤上,起伏间描绘了半个胸肌的模样,莎莎视线往下看——一二三,很完美地排列,只可惜才湿了一半。
“你要回去换衣服吗?”盯着他的腹部,她不确认地问。
“抱歉。”亨利闷闷地说了一声,耳朵红得像番茄,两只手也不知道该怎么放,转身走了两步接着立马跑起来,两个呼吸就跑出好远。
嘟嘟嘟——
三分钟后,校车来了,劳瑞像头牛一样冲出家门,拎着书包和食盒急急忙忙往这里跑。
最后是换了一件黑T的亨利,他这会儿除了耳朵红连脸颊也泛着粉,上车后一言不发在最前面的、没人愿意坐的位置坐下,翻看书本一动不动。
而莎莎已经在思考,一会儿怎么应付卡勒姆送他一捆笔作为礼物的事。
也不是她不想送别的,而是这捆笔免费的,不用钱!是卡萨克工作的加油站用来给会员兑换积分剩下的。
果不其然,莎莎刚放好书包人还没离开柜子,一只手就撑在了她头顶,耳后传来热意。
“我的礼物在哪里?莎莎。”
周围人开始发出大早上第一声怪叫,难得一见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