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哈珀和劳瑞越吵越响,又到了快要动手的地步。
莎莎翻看手机,最后在一个名字处停下——卡勒姆。
黑白底色,图片是他的侧脸,网名一个‘M’。
莎:在吗?
对面秒回:怎么了?
莎:我记得你爸爸在警局工作?
:对。
:有何指示?
莎:我哥哥和同事发生争执,现在在警局,我不知道该和谁说这件悲伤的事。
:虽然他只是个巡警,但——
:等我打个电话。
莎莎放下手机,将手里的炸鸡送进微波炉。
哄哄的机器运作声,也算是有效地隔绝了一部分恼人的杂音。
只不过恼人的就是恼人的,它想尽办法都要来恼你一下,才舒服。
哈珀打不过劳瑞,一路摔摔打打的过来:“要么自己想办法,要么就饿着,我绝不会管你!”
劳瑞四肢大摇大摆地放在沙发上,不屑地掀起嘴皮:“让我吃你做的东西,不如去下水道捞老鼠吃。”
哈珀砰的一声将冷冻区的牛排扔在桌面上,暴力徒手拆塑封袋,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劳瑞。
莎莎基本不参与他们的打架也好、拌嘴也好,一系列的各种碰撞,那只会浪费她金贵的脑细胞。
劳瑞本想硬气地出去吃,可突然想到这个月零花钱以及花光的悲惨事实,只好向莎莎求助。
他今天照旧带了沙拉回来,从冰箱里拿出金枪鱼罐头倒进去,呼啦哗啦拌了几下推到莎莎面前,又将微波炉里的炸鸡拿出来配上可乐,大口吃着。
哈珀看他不爽,连带着看莎莎也不爽,在莎莎身边坐下的时候,那胳膊直往人胸口怼。
“把你的手拿开。”莎莎推开她的胳膊,没好气道。
“如果你嫌我胖,占了你的位置,你可以去客厅。”哈珀眼神嘲弄。
坐在她们对面的劳瑞,扔掉手上的汉堡纸,舌头舔过嘴角的酱对哈珀说:“你,过去。”
哈珀打不过劳瑞,更打不过两个人,她气得抓狂,将每一样在她身边路过或出现的东西都弄得啪啪作响。
“如果我是你,我最先做的就是给自己一巴掌。”莎莎对她说,“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种类似于窝里横的行为,让她非常不爽。
同时对于哈珀爱情、亲情上的一团糟,产生了一种活该的感觉。
盖伦的事反正她不会说的,因为她知道就算哈珀和盖伦分开了,过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