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关杰只觉得阴风阵阵的同时,面前的少年人逐渐强硬冷酷,那份温润已荡然无存。
“你可能不明白,我手上握着你全家几条命?”
赵关杰嘴唇颤抖了一瞬,被他狠狠压住,随后又视死如归地恢复平静。
卢至柔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无所动地看着他的神色。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换一条命。”
“本官只和陛下......”
“你可知,秦夫人走的是怎样凶险的西行之路,我立刻就可以撤掉暗中保护她的人手,都不需要我亲自动手......陛下甚至都不知道......”他缓缓说,语调的拉长让赵关杰字字心惊。
良久他不出一声,身躯微不可觉地颤栗着。
“元家与吐蕃交流甚密的证据,你藏哪了?”
他下意识摇头。
卢至柔从怀中掏出一叠油布,细细打开了,露出里面癞木果的粉末。
“这个可不是与吐蕃互市能弄到的,这可是吐蕃王室密物。”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突然攥住卢至柔的衣领,语气粗重地冲卢至柔低喊。
卢至柔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突然迸发的恨意让卢至柔不得不探究其深意。
好在卢至柔也是个聪明人。
打蛇要打七寸,若非一击毙命,则后患无穷。
他挣开赵关杰的手,问:“你那个地道,陛下已经知道了,只当你是色欲熏心,但我知道并非如此,你且告诉我是做什么用的,你夫人的事你无需担心。”
“让羽林军关押我,我就告诉你。”
卢至柔站了起来,掸掸衣袍上的灰,作势要走。
赵关杰见拿捏不住,心中有些惧怕辛池丽通风报信,元相不顾一切取他性命。
“慢着。”
卢至柔悠悠转身,脸上又是和煦的微笑。
“彤影。”他垂着头心如死灰地说。
卢至柔没听清,复又走近两步,歪着头询问。
“太后麾下的组织,彤影,皆是年轻女子,轻巧灵敏,速度非凡。”
卢至柔想到了追至眉州的那些黑衣人,由于匆忙,他没有检查倒地不起的人的尸体,或许那时就能发现全是女子。
“你绑来的女子,能用的都送去了彤影?”
“是。”
“教习他们的那个方丈从哪里来的?”
“雟山庙。”
卢至柔有些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