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痛,摸出了腰间的匕首,调转方向眼看就要刺向她。
然而宇文珈膝盖顶住他的右臂,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腕,三点并用,把他的右手活生生搬开,压在了地上。
那人也不犹豫,左腿弯曲重重顶上她的后背。
膝盖撞得她闷哼一声。
竟然把她从头顶顶了出去。
宇文珈料想后背定然青紫一块。
那人却一个旋身站了起来。
屈臂格挡卢至柔一记飞踢,一个后旋踢把愣在一侧的姚芙轩踢了出去。
卢至柔只得咬牙飞扑过去接住她。
那可怜的娘子又晕了过去。
这人暗笑一声,屏气起跳要去夺那夹缝中的油纸。
心中更是气恼,自己在那躺了好半天,一直等着下面的人找来找去,竟然没自己到处摸摸看。
这一分神,左腿便被宇文珈抱住。
他顿时火冒三丈,啧一声。
这人属猴的吗?
堪堪把他拖至地面。
眼看她趴在脚边,这时他奸笑一声抬脚作势要把她肋骨踩断。
宇文珈感到风声,咬紧牙关闭着眼一个乱七八糟的乌龙绞柱,竟然把他踢开了。
那人露在外面的眉眼不可置信地眯了眯。
同时淡定推开,卢至柔伸来的一掌,看也不看卢至柔,轻轻松松挡住他的几拳。
目光却死死盯着地上的宇文珈。
她发丝微乱地扬着头,惊魂未定地喘着气。
随后他收回视线,右手上匕首花里胡哨绕着自己屡屡防住赤手空拳的卢至柔。
宇文珈眼看着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插不上手,遂去寻扶起姚芙轩的陈砺。
抬头朝柱子上看了看,陈砺了然点头,放下姚芙轩三步并作两步跳起。
眼看着就要飞起。
那人强硬拨开卢至柔的擒拿,横着飞来一拳打中陈砺胸口,随后他抱住了陈砺,匕首对着后背刺下。
卢至柔大惊,腾身飞踢他的右手。
他被震得虎口一麻,但仍咬牙握住了匕首。
宇文珈喘够了气从地上爬起来,飞奔而去猛地骑到他肩头,膝盖绞住他的头,伸手要去抓他的匕首。
在场所有男人都大吃一惊。
包括那个蒙面的,一迟疑,手上的匕首就被卢至柔夺了去。
三个人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法。
那人抓住宇文珈胡作非为的手腕,耳边听着主院外越来越近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