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怎么知道的?”宇文珈疑惑。
“县令和那个卢郎君好似很熟悉,前几日他正忙着写奏书呢,雟州刺史问罪,雟州府兵都流落到戎州境内了,七岸县也收容了一批,县令正忙着上书益州都督。”
“雟州刺史被缉拿了?”宇文珈闻言抬起了脑袋。
“那可不,几日前就被押到益州了。”阿福端着一叠萝卜干走了进来,放到了桌上
这下宇文珈坐直了,“你又怎么知道的?”
“卢郎君一直有来信,汇报三娘子的近况,都是阿福念给主君听的。娘子稍坐,馄饨马上就好。”
阿福笑着出去了。
“卢郎君还寄信了?”
“他在信里说了都让你做了什么事,他还叫人送来了一大箱金银财宝,说是说好的报酬,最近一封信是说你还在施浪……虽然阿翁觉得他让你涉险了,但阿翁觉着这人还挺诚恳的。”
“阿翁!你之前还说要小心呢,你不会这就被收买了吧!”
“当然不是,不过……”
“他可不是表现出来的这样,他人可精了,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阿福端着馄饨走了进来,宇文珈立刻闭了嘴。
“哈哈哈哈哈哈,三娘子说得没错,我阿娘也老说郎君看着彬彬有礼的,实际上心里八百个算盘呢,三娘子果真聪慧,闻名不如见面,小的从没看出郎君是这样的人,只觉得他实打实的诚挚有礼。”
“闻名不如见面?”
“郎君写信来最喜欢这般夸三娘子,说三娘子聪慧机敏、应机立断、睿智超群、灵慧颖悟……还有的小的记不住了。”
“停停停。”宇文珈立起手掌,十二分惊讶。
“三娘子趁热吃吧,哦对了,郎君还说什么笔到三娘子手中都如同神笔一般,本领简直神了!”阿福笑得崇拜。
宇文珈一时无话可说,垂头一看,这馄饨看着可人,赶紧往嘴里送了两个。
味道甚是熟悉。
“你阿娘是……”
“啊,娘子想起来了,我阿娘叫顺娘,阿娘也来过一封信,不过没念给主君听过,信里也夸了娘子好些,小的去找出来。”
“不用了。”
“可以。”
宇文珈震惊回头,欣然同意的宇文擎方很是受用地点了点头,阿福闻言呵呵笑了,转身进屋里。
“阿福!不用了,你也坐下吃吧。”
“得嘞。”
卢至柔一家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