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司马留步。”
卢至柔闻言翻身下马,看也不看就单膝跪地,抱拳毕恭毕敬喊了声。
“公主。”
他身后的众人也都照做。
“卢司马请起,阿果昏迷了两日,还没能寻到机会向司马道谢,司马就要走了?”
卢至柔垂眼面无表情地说:“卢某还有未尽的职责,公主已经安全,卢某也要回都城复命。”
今天的话语听起来有些不近人情,底里阿果咳了一声。
“多谢司马危难之中送阿果回家,不然阿果绝对命丧异乡,卢司马于阿果和施浪有恩情,没齿难忘。”
卢至柔点了点头,“晨起风寒露重,公主快快回吧。”
随后他终于抬起了头,但根本没看底里阿果一眼,目光落到她身后。
底里阿果见状想笑不敢笑,只得又咳一声,悄悄退回母后身边。
昨日发生了什么,她可是找了三个侍女才问明白缘由。
说起来也好笑,虽然接触不多,但她明白卢至柔是个极稳重温柔的人,头一回见他暗暗发了那么大的火,差点把他随从的门都踢飞了。
一问才知道,原来昨天下午他找诏王和信么请辞,在三娘子那里碰了壁。
他陈述了他还有要务要办,所以不等通关,他必须先行一步。
诏王当然没有异议地允了。
不过当他说起要带三娘子一起去平城领赏的时候,在一旁陪着喂鱼吃茶的三娘子跳了起来。
大声喊着“我不去”,吓坏了一花园的侍女。
细问为什么时,三娘子正经说到自己要回家乡成亲,她的未婚夫还等着的。
其语气坚决到好似卢司马再说一句都和强抢民女无异。
据说当时卢司的脸比潭底泥巴还黑了,咬牙告了退。
今日底里阿果见着觉得只是有些平淡冷漠罢了,好似已经消气了。
底里阿果身后宇文珈端端正正站着,微笑直视卢至柔。
卢至柔站直了身体,头一回众目睽睽下面无笑容。
诏王见这些小辈氛围有些尴尬,他走上前来。
“卢司马的恩情,施浪铭心刻骨,此番离去山高路远,不易背负过重的行囊,所以施浪献上几袋本地特产的宝物,聊表心意。”
他拍了拍手,身后的人捧着十几袋鼓鼓囊囊的细丝编织的袋子,塞满了各类宝石。
卢至柔开口想要拒绝。
“司马请务必收下,这些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