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子。”卢至柔冷淡叫她。
“?”
“你既想远离我,又止不住对这些辛秘产生兴趣。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三娘子到底怎么想的?”
“我才是不知道卢郎君到底要干嘛?”宇文珈冷笑一声。
“三娘子有仇要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宇文珈愣神。
他终于不想跟眼前的人绕弯子了。
她狡黠、机灵、畏惧又跃跃欲试,她不信他,她睫毛翕动的不安和青山峥嵘般的坚决。
都让卢至柔拿不准她,好言相劝和凶狠威胁都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她机敏的头脑更是有千万种应对法门,如今自己分身乏术,若是真的被她跑了,他觉得恐怕再难寻到她的踪迹。
“我有钱,有人脉,有耳目,有特权,有三娘子心心念念的祖辈亲笔,实在想不出三娘子一直推拒我是何意?”
“跟着郎君怎么能算得上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些天我不说上刀山下火海,可也屡屡涉险,我知道郎君想用宇文家旧事勾起我的复仇之心。”她越来越激动,甚至前进了好几步,逼得卢至柔不得不后退。“但是死者已逝,生者不珍惜性命,亲人的牺牲只能白费,这个道理郎君不明白吗?”
他被问得一怔,她眼中汹涌奔流的生念,悬河注火,扑倒性得浇灭他内心深处的那点自焚之意。
片刻后,他平静地看着她的眼睛,月色下眸色逐渐发蓝,恍如漩涡一般。
“若是决意要为枉死的亲族走一条血路,那必定是一条孤身一人的绝路,没有这样的准备,三娘子就不必再挂念复仇的事。”
他嗓音发闷,甚至有着宇文珈不明白的失望,“从我告诉你我手上有你祖辈的书信后,你屡次三番想跑,我本是最好的一个机会……”
“那是因为替你做事太危险了,我怕……”
他无情打断她:“我知道你一直苦于没有门路,如今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却屡次退缩。莫不是苟且偷生之辈?”
他手还半握着她的辫子。
啪!
宇文珈狠狠拍开他的手。
这一声脆响于魏红芪而言就好像扇在郎君脸上一样。
“你没资格指摘我。你整天见人就笑,但我知道你不可能是大发善心的人,你必定有你的企图,我不愿意成为你的棋子,这与我为家人报仇雪恨的决心无关。”
她话越说越大声,手指气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