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仪把底礼阿果背到了背上。
宇文珈抓着信号筒,走上前摔给他,他轻笑着抬手接过。
宇文珈面露愠色,但难掩得意地说:“司马看我可还像需要保护的美娇娘?”
“自然不像了。”
“司马既说过此处有人接应,怎的是现在这样?”宇文珈还是忍不住生起气来。
“你听我解释……”
卢至柔随着她转身,听见她尾调上扬地哼了一声,一同跟上了刘仪的步伐。
吕青抬眼打量自家郎君收不住笑的嘴角,偷笑了一声,跟了上去。
身后的裘康一边抵挡乱七八糟的攻势,一边被他们离开的方向砸来的大小石块阻碍了步伐。
等到石块终于停止后,罗苴子又围了上来。
被重重身影阻隔的裘康,羞愧难当地对天咆哮了一声。
最后罗苴子对着营地一通乱砸乱打,使得没有主心骨的裘康部队溃不成军。
他们丑恶地嘲笑着大隆的军队,撒够了欢,做着侮辱的姿势,大张旗鼓地退回山林,消失不在,竟然无人组织追捕。
随之离开的还有杨二那一队人。
裘大总管如何料理已是后话。
宇文珈和卢至柔一行人果然寻到了金沙江故道。
金沙江前几年改了道,但宇文珈坚持一行人走杂草丛生的河流干涸的旧滩。
道路坑洼难行,以至于被后撤的罗苴子追了上来。
此时天色已然昏暗,无人点亮火把。
底礼阿果无力支撑,半倒在宇文珈怀中,卢至柔站在最前面,他的部下一个个亮出家伙,严阵以待。
与卢至柔对视的,正是那个骑着驴子的奇怪军将。
地面缓慢汇集夜间昏幽的雾气。
他和□□的驴几乎有着同样炯炯的目光,而他身后静默的罗苴子像猫一样亮起了眼睛。
表情已经快要看不清,但能感觉到视线死死黏在身上。
宇文珈搂紧了半晕厥的底礼阿果。
身边的男人们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卢至柔额间也泌出汗珠。
摸不清对方要干什么,卢至柔在思考亮出底礼阿果身份的可能性。
驴子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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