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什么?”
“我卧底这些天冒着生命危险搜集到的情报,多亏了裘贼是个蠢货,而我是个贱人。”他呼出一口气,摇了摇头鬼鬼祟祟地推开帘子。
“快点的,没人这会儿。”
宇文珈觉得他也是个奇人,抬脚跟上了,“这些士兵好像也不是很服他的样子。”
“当然啦。”他东张西望地,示意宇文珈走他前面,“这些一大半都是钱都督的兵,少部分是姚家军,军纪森严,根本不是他的作风,跟他出去立功的都是他自己的人。但除了自己人,其他兵都在主营外围。”
宇文珈往俘虏那边走。
“走这边。”
“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每天带人出去小打小闹一会,晚上回来喝酒吃肉……”
“这里面还剩了一些姚公旧部,你知道吗?”
“啊,我知道我知道,杨二那队人,第一天死皮赖脸跟着裘大总管出去打了胜仗,他不好意思把他们赶出主营帐外,后面就安置在内了,但后面几天就再也没带过他,那小子好像也不在意。”
“他们好像有别的打算…”
话音未落,有人喝住他们。
“站住!”
这司马在宇文珈身后哎哟一声。
宇文珈绷紧了背,缓慢转身。
“你吼什么?本官这是要去主帐给大总管送文书!”
他倒是拿出奸臣当道的霸气来。
“司马莫怪,例行公事罢了。”
宇文珈浅浅惊呼。
同样穿着行军铠甲却身长玉立的男人。
兜鍪对他的头来说大了,说话间红樱扫过他的脸,正是消失几天的卢至柔。
他正垂头笑着,数天奔波仍眉清目朗,跻身他们的队伍,催促前进,“主帐垮了,人正朝那边去。”
宇文珈没觉得奇怪,反倒有空抬眼去看他,满脸胡茬,但精神抖擞并不疲惫,他也胡乱套着一身铠甲,看着也是混进来的样子。
“你……”
“我的两个部下呢?”
第三人在他俩后面看来看去,“原来是自己人,早说早说,那姚娘子在何处?”
两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宇文珈脸上。
“多半在俘虏营。”
“那快些去吧!一会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你怎么混进来了?”
“我得到了消息,我是今晨到的,刘仪处处留了标记,我才寻进来的。”他偏头瞅了瞅她,宇文珈并没有什么好脸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