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点的人就喜欢看着晚辈无拘无束地多点孩子心性才好,这小娘子陡然让她眼前一亮,随后又想到她还在给自家郎君办难如登天的差事,心中又多了几分怜爱,柔声对她说:
“这个顺娘不知,但娘子此处坐船,一天一夜便会到目的地,郎君安排的人会在那边等你,郎君安排的路线妥当隐蔽,想来不是走官道,故而时间还是会花得多些。”
宇文珈点了点头。
这顺娘言语间对他们郎君全是信任,平平叙事,凭空增添几分笃定,想来也是为了宽她的心。
宇文珈深知急煎煎地也于事无补,于是心中平静了许多。
本来应该带着底礼阿果去别的州县报官,但旦城在雟州腹地,跑出去了还不如直接送还施浪来得快。
那就免不了在雟州刺史的辖地铤而走险。
眼下只能相信卢至柔的安排。
卢至柔若是早日拿住了这个狗官,也该给她宇文珈记上一笔功绩才是。
顺娘出去带上了门,宇文珈安静地把这碗馄饨吃了,随后也走了出去。
她得去看看底礼阿果。
刚从屋内踏出去,郎中就从对面的厢房出来了,顺娘站在门口候着。
“小娘子饿了好些天,伤了胃,气血两虚、精气不足,这虚劳过度恐有性命之忧,但不知服了什么,脉中有一股气帮她托住虚损的精气,这下倒也不算危险,开了三副补气养血的四君子汤,循序渐进些流食,好好养着,就无大碍了。”
“多谢郎中。”顺娘接过了方子,付给了郎中十文。
想来卢至柔给她吃的那个丹药就是给她吊气的。
顺娘回头看到了宇文珈,对她说:“娘子到前厅去坐坐吧,有些茶水点心,我去煎药。”
她领着宇文珈穿过一个耳房,再往右一拐过了第一道门就是前院,摆着数张桌椅,正好看到刘仪正在帮忙。
宇文珈也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刘仪笑着给她端来一盘果子和茶水,有人唤他又立刻走开了。
白天生意当真不错,前院就能看到百步远的渡口,有三五艘船,上面下来的佣工正好找个地方喝茶吃点果子,这小店不大但几乎客满。
果子是粉嫩的桃子,这两天骑马骑得屁股痛,正好吃点桃子屁股补补,宇文珈连皮都不削就这么抱着啃了起来。
媚水上游是大渡水,从眉州流下横穿嘉州、黎州流经雟州,河还是同一条河,越靠近南边就根据当地习惯,改称为媚水。
每日从眉州上船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