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前方光亮一闪,宇文珈立刻蹲了下来,底礼阿果也默契地一动不动。
亮光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宇文珈看到了田坎,约莫几十步就可以从地里出来了。
底礼阿果用食指戳了戳她的背。
但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
谁在提灯,是巡逻还是过路的行人?
宇文珈拍了拍土地,让底礼阿果坐下,自己挪步去查看一下。
越往前光越清晰,甚至能听见甲冑咔哒咔哒的撞击声。
他们在沿着田坎巡逻!
正前方有一个,不远的距离前后还有两个。
明暗交替的灯光照亮了宇文珈焦急的脸。
宇文珈倒回去,回到底礼阿果的身边,她询问地抬起头。
宇文珈坐下,在她耳边低声说:“有人巡逻。”
底礼阿果蹙眉,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一下子好似支撑不住一般往前跌去,宇文珈立刻把肩膀递了上去。
她顺势靠在宇文珈肩膀上,颤抖起来。
宇文珈也有些着急了,抬手拍了拍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两个人像两只耗子一样从田坎窜出去没什么引人注目的吧?
或者像蛇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贴地滑行,应该可行吧?
宇文珈抬头望着天空胡思乱想的模样把底礼阿果吓得抖得更厉害起来。
肩上少女的颤抖终于把宇文珈从妄想中勾回,安抚地拍了拍底礼阿果放在膝盖上的手。
宇文珈指尖动了动,卢至柔在锦荷上挂了一个小巧的皮革袋,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杂物,宇文珈看着轻便便取了下来背在了身上,里面的工具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得上。
这时宇文珈想到了卢至柔用来炸地道的那个东西,于是伸手进去摸了摸,摸到了一串通宝,一个干瘪的储水袋,和一个火折子,再无其他。
想来当时事发突然,卢至柔也未给她准备什么锦囊。
火折子倒也可以,但宇文珈犹豫了。
宇文珈把火折子捏在手里摩挲,低头思索着。
最后底礼阿果看着她把东西又收回了包里。
两人依偎着坐了一柱香,彼此都在苦苦挣扎和犹豫。
夜晚土地潮湿,宇文珈的裤子很快被浸湿。
最后是底礼阿果率先打破僵坐,在她腰侧摸来摸去,宇文珈只好错开身,让她摸得更顺利些,只见她从那个皮革袋探了进去,拿出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