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珈放开了声笑了笑,伸出手抻了抻衣角,然后弹了弹胡服上不存在的灰,并且成功让卢至柔注意到了她洗得有点发白的布料。
卢至柔目光回到她脸上,捉襟见肘的尴尬配上暗暗的狡猾,卢至柔不由得失笑,伸出手。
宇文珈配合地张开掌心,一串青绿色的通宝落在她的手心。
这能买多少水晶龙凤糕啊?!
宇文珈惊讶地笑出了声,随后又掩饰地咳了咳,转身去看那几个人挖得怎么样了。
卢至柔负手站在原地,看着她欢快雀跃的背影,面色回归平静。
在地道的入口基本完成后,宇文珈走下去摸了摸头顶的土,是硬土,不会有坍塌的可能,但同时意味着他们挖起来也很费力。
“这个挖起来不轻松,甬道不用挖太宽,你们轮换着来吧。”
“那是自然,只是不知道要挖多深,这些土就这么堆在院子里吗?”
“再斜着向下挖十尺长,就可以平着挖了。”
“十尺?!”刘仪震惊地询问。
“笨!文家娘子的意思不是深度十尺,是这个坡面十尺。”
一个叫张帆的人拍了一下刘仪的后脑勺,笑容洋溢地对他说道,然后又大方自然地看了看宇文珈,对她投来礼貌一笑。
宇文珈也领情,微微颔首,对他们说:“我有事要办,等我回来了替你们。”
然后移步从地道口出去,身后的男子自然一阵争先恐后地表示不必,宇文珈只摆摆手并不搭腔。
宇文珈从地道爬出来的时候,卢至柔已经不在这个院子里了,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去找所谓的水晶龙凤糕。
这种糕点自然只有酒楼的最好吃。
宇文珈半仰头,企图嗅出空气中食物的香气。
这时一个小身影撞进她怀里,肩膀碰上她的锁骨生疼,她顿时警觉,伸出手抓住前面的这个人。
定睛一看,发现是昨日听到的一叔一侄谈话中那个叫阿碧的小娘子。
昨日面带愁色,今日却是脸色惨白,嘴唇上半分血色也无,似是衰弱得脚步虚浮才撞上了宇文珈。
她不是去给她阿耶上坟去了吗?怎的变成这副样子?
宇文珈松开手,她是站稳了,但恍若未觉一般跌跌撞撞朝前面走去。
宇文珈看了一眼她的方向,她后面的路延伸出去是一座半高的山,山上挂着各色经幡,似是有墓地。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