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秦楼楚馆的区别是什么?
似乎只为了在二楼行那事,其余装饰和用材都完全比不上里院的那些厢房。
小东阁没有底礼阿果的身影,管家不让他们靠近主要是觉得这里面的装饰风格有碍观瞻吧。
宇文珈忍不住咂了咂嘴。
这时外面响起来卢至柔的声音。
“各位护卫长,这是小东阁需要添补的菊花。”
“放在这吧。”
宇文珈知道她必须走了,从芦苇丛跳到楼上可以悄无声息,跳回去要怎么悄无声息呢?
干燥的芦苇在无风的天气不会胡乱发出声响。
宇文珈爬在外墙上,卢至柔看到墙体侧面,她探出的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眼睛不住地瞟芦苇丛。
卢至柔微微叹了口气,背在后面的手点了点本来乖巧安分跟在身后的那个紫色衣服的人。
宇文珈偷偷瞅着他们,忍不住憋笑,踯原扮作女子还是有一套嘛。
踯原在心里叫苦不迭,身上的首饰又开始抖动起来。
卢至柔给了他膝盖一脚。
“你给我安分点!”
四个护卫好奇地瞅着他。
“老实说她身形还挺壮,是不是那边的小娘子都这么高壮啊?”
“难道牛羊肉吃多了?”
“哈哈哈哈哈!”
护卫们挤眉弄眼地小声调侃道。
卢至柔赶紧陪笑,踯原好像被羞辱了一番,又要闹起脾气。
身上的每一片金属装饰都在抗议,卢至柔低声吼他:“我让你坏了我是好事,你还有什么不满的?不准动了!你们几个杵着干嘛,赶紧把菊花放下啊!”
卢至柔拽了一把踯原的胳膊、差点把他身上紫色的披肩撕下来,露出锁骨上的肌肤,几个护卫看着热闹猥琐地笑着,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难得一见的异域女子吸引。
卢至柔再一次回头陪笑的时候,已经没看见那颗小脑袋了。
他垂下了眼,招呼大家往前走。
队伍两人一排,最后跟着几个看着他们的府兵,走了好几步他们才从灌木中露出脸来,几人和小东阁门前的护卫打了招呼,刚刚被灌木挡住,他们没有看见宇文珈的身影。
有一个佣工放缓了脚步,在前面留下了一个空位,一行人拐弯的时候,宇文珈从芦苇丛钻了出来,行云流水地混进了队伍。
整个刺史府的花都处理好了,佣工们该去找王管家领工钱。
卢至柔捏住踯原的后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