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动作带动她四肢挂着的金属装饰发出丁铃之声。
细小轻微才显得楚楚可怜。
王管家呵呵笑着,伸出手似乎想拉开她的面纱。
那人抓住了他说道:“王掌家,这等惊喜还是等使君亲睹为佳。”
“也对也对,来!你们两个把这辆装了紫菊的车从那个门拉进去。”
王管家招呼着门口站着的府兵,然后对他说道:“那我就先去……”
“诶!王掌家,切莫突兀地献给使君,还要避开使君夫人,惹夫人恼了就坏事了。顺带一提,这女子极善佐酒。”
“哎哟,道理我都懂,你先按例布置好菊花。”
那人福了福身,侧头看了一眼紫菊中的人,歉意地笑了笑。
那紫纱遮面的人也不领他的情,颇有些哀怨地看着地上。
王管家把车拉走了。
“其他人快些搬进去!”
府上的兵开始催促这一行人,他们加快了脚步,很快三车菊花都铺在了门口的位置,所有守卫都无处下脚了。
“别堆在正堂,那边的小门进去一直走送到里院去,会有人在那边安排你们。”
所有人又尽可能多地抱起菊花。
“不准东张西望,干自己的活!”
一个佩戴了皮甲的州兵冲一个瘦弱的佣工大声吼道。
管事的人回头去看,那个佣工连忙弯腰道歉,不住地说着是是是,低着头抱着菊花跟上了大部队。
所有人排成一列走在狭窄的走道上,抱着菊花曲起的袖子在已经发灰的白墙上摩擦。
没人敢说话,脚步纷杂,只听见鞋底和石板碰撞的声音。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但似乎听到了非常微弱地念念有词,细细碎碎的声音,好像是谁在数数,仔细一听又听不见了。
到了内宅立刻又有另外一个内院管事来安排他们。
“按照往年的样式布置就是了,你应该清楚吧?”
有一个肩膀瘦窄的佣工挑着眉扫了扫他们管事的那个人,眼中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打量。
那个管事的垂着头笑了笑应了下来。
“从西边第一处厢房开始。”
管事的指挥站着的几个佣工,他觑着内院总管的脸色,又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