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会出事,前两个月闹出的风言风语还没消停呢。”姚芙轩嘟囔道。
“卢御史刚走,御史台就开始了。”陈砺愤愤道。
“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家伙,不必在意。”卢至柔看着宇文珈,柔声说。
宇文珈点点头。
“你回来了,他们又规矩了。”周隽指了指房间角落堆砌的探望礼。
难怪萧云岫在前厅忙,原来是不少官员携礼来道贺并且探病。
“你用不上吧?”周隽拿起其中一个精美的蹴鞠。
宇文珈忍不住嗤笑,姚芙轩目瞪口呆。
卢至柔摸了摸额头,早已习惯,“你们挑挑看有啥能用的吧,我多半都用不上。”
周隽也不跟他客气,果断翻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几人玩笑起来,说说笑笑时间过了大半。
陈砺送姚芙轩回姚家了,晚上他还要当值,周隽眼珠子在宇文珈和卢至柔两人身上转了转,也找借口离开了。
安静下来的房内,宇文珈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两人的氛围瞬间被拉回今早上的旖旎中。
宇文珈蹲了下来,从怀中拿出卢至柔送给她的那个指南针,放在他手心上。
卢至柔莫名有些紧张。
她是要还给我?
缓缓抬眼不敢去看她的神情。
只见她眉间微蹙,嘴唇轻抿,睫毛轻眨迟迟不肯开口。
卢至柔心中慢慢翻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