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依不舍地瞥了瞥,但在莫容烟望过来时垂下眼。
这时两人走了过来。
宇文珈被郭北麟安排坐到了卢至柔旁侧。
姚芙轩清咳一声在两人之中的案几上放了一盏新茶。
莫容烟和郭北麟都带着笑瞅着她。
她尴尬地咳了一声,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右手去摸那盏茶。
没想到卢至柔的手一直放在他的茶盏上。
宇文珈就这么毫无准备地碰到了男人的指节。
微凉、骨节分明、修长、让人心口发烫。
她倏地抽回手,差点打翻了卢至柔的茶。
卢至柔早有预料,轻飘飘端起被她碰歪的茶盏,浅笑着送到自己嘴边。
其他人赶紧错开眼。
宇文珈尴尬地捂住额头。
旁侧的人好似欣赏她的窘态,胸腔中闷闷的笑,逼得宇文珈耳根通红。
好在,姚看渊从里间转了出来。
卢至柔丢下茶盏,起身见礼。
场面在姚看渊的威压下变得严肃。
宇文珈才逃过一劫。
她松了口气,默默抿了一口茶。
耳边听着姚看渊跟卢至柔说些的客气话。
听着听着就发现不对了。
卢至柔怎么又升官了?!
宇文珈满脸不可置信地转头去看他们。
姚看渊正说着:“……不如在我府上庆贺,我好派人去请令堂。”
猛地看到宇文珈瞪大的双眼,给他噎了一下。
姚看渊觉得幸好卢至柔背对她没有瞥见。
这娘子倒是没有城府,卢郎君升官她有这么不乐意吗?
姚看渊轻咳一声,瞥了宇文珈一眼,见她极难控制地收敛了神色,于是请卢至柔坐了回去。
“阿娘深居浅出,晚辈谢过姚将军美意了,今晚也谈不上庆贺,晚辈也想抽个时间看看姚将军。”
“卢御史多次为我们姚家仗义执言,还未好好谢过你,幸好文三娘子把你请了过来。”
宇文珈懒懒应了一声,心中还在想他升官的事。
姚家的侍女来传饭,一行人起身朝老太太住处走。
宇文珈闷闷不乐地挽着姚芙轩,姚芙轩也不知为何。
“这是怎么了?”
宇文珈摇了摇头,拉着她坐下,席上长辈们自有话要对卢至柔说。
她们两个就只顾着埋头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