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卢御史引荐的,说他是藩将好手。”
宇文珈撇了撇嘴。
难怪……
抬头一看姚芙轩的表情,宇文珈窃笑着转了转眼珠子。
隔日宇文珈便收到了卢至柔的手信。
“申时三刻,废法觉尼寺。”
宇文珈心中有些震动,隐隐希冀产生,定是他查到什么了。
正好当天莫容烟带着姚芙轩去做新的冬装,为了太后寿宴做准备。
“三娘子不同我们一起去吗?”
“我突然有点事,姚夫人帮忙挑的,我都喜欢。”
“可这身量不合,到时候穿上短了一截倒要让人笑话了。”
“不碍事。”宇文珈陪笑。
“可……”莫容烟还要坚持。
“哎呀母亲,我拿了珈娘的旧衣,照着裁就是了。”
姚芙轩与宇文珈越发熟悉,开始用小字唤她。
身后的手挥了挥,给她打掩护。
宇文珈感激地冲她眨眼,一溜烟跑了。
出来陪他们走了一段,这会跑去废法觉尼寺还有点远,一个娘子在平城的大街上跑来跑去的引人注目地很。
因此她又绕了背街的路,到了就晚些。
“三娘子,让我好等啊!”
卢至柔坐在废法觉尼寺方丈的对面,刚落下一子,头也不抬地含着笑讽了她一句。
棋盘上卢至柔所执黑子占据半壁江山,白子显得楚楚可怜。
那方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感激地望了一眼宇文珈。
宇文珈虔诚地拜了一下,打了句佛语,赶紧带离卢至柔。
“听闻三娘子,在姚家画了幅绝世好画?”他缓步踱在宇文珈身后。
“这你也知道?!”宇文珈不可置信地停住脚步,甚至可以说有些惊恐地回头看他。
他失笑,嘴角勾人的弧度抿碎了一腔笑意。
“今早王内侍奉皇命去探望姚将军,路过了那副壁画,他也觉得好,回去就跟陛下说了,我正在陛下那喝茶呢。”
他笑眯眯地说,迈开步子催促她走到僻静处。
她有些若有所思,但瞥见卢至柔似笑非笑的探究,她又收下了心中的那点借此入宫为女官的念头。
卢至柔这话可谓是专门说给她听的,若是她开口,他一定会像引荐陈砺那般引荐她。
可她就是不开口。
卢至柔觉得无奈,清清嗓跟她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