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余天过去,壁画倒是画出了七七八八,木雕的事还迟迟未开展。
这画已依稀看出全貌。
她并未一比一画出姚家每个人的面貌,但就是能看出谁是谁。
祖母手持团扇,右手摊开,伸向一个骑着幼年麒麟的虎头虎脑的小娃。
两对夫妻,一对拿着一支笔在一卷伸展到天边的卷轴上作画,另一对调笑着投壶玩闹,箭矢的尾巴飘逸出七彩的丝带,飞舞着缠绕住左下角两个斗鸡的女娃娃。
那鸡画得雄赳赳气昂昂,仔细去瞧,鸡冠竟是两朵红艳的山茶。
如梦似幻的画面让姚芙轩啧啧称奇,“你脑子里怎么能有这么多想法呢?”
“画成了,请姚娘子题个字?”宇文珈笑着把笔递到她面前。
她支支吾吾半天,把笔递给了在一旁认真端详的姚看渊。
姚看渊又推推搡搡地递给了姚固言。
最后笔竟然落到刘诺手里。
“满堂瑞霭聚琉璃。”
大功告成!
奴仆上来收了画笔颜料,摆上不少钻凿锤刨,两人又紧锣密鼓地投入到木雕的制作中。
木雕绘稿过于沉静,两人不由得想到几日前的事,心思各异,显得有些沉默。
使得一旁的莫容烟有些诧异。
“怎么了?很难做吗?”她有些担忧地看着两人手中混乱不堪的线稿。
母亲的突然出声,让姚芙轩惊吓过度,险些扬了手边的墨。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莫容烟扔下针线,站了起来。
宇文珈奇怪地看向她。
“怎么脸这么红?发热了?”莫容烟伸出手,碰了碰。
她有些尴尬地躲开了母亲的触碰。
宇文珈注意到她通红的耳廓,心中有些惊讶。
搁下了笔。
她不会是在想陈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