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至柔轻咳一声,仔细去看那些画了押的人名。
宇文珈不满足于这样的发现,松开手投入到进一步的搜查中。
两人在没有点灯的库房中小心翼翼地忙碌。
在宇文珈眼睛疼得发酸的时候,她竟然发现了卢梓谦的卷宗。
上面所写与卢至柔才拿到不久的那份完全不同。
反倒与陈家村的差不多。
只说贼人已伏法。
两人短暂地面面相觑后,神色越发凝重。
陛下篡改为真凶逃之夭夭的未破悬案,是为了什么?
宇文珈抿了抿嘴,压住心中跌宕起伏的惊惧,继续找着宇文谷的卷宗。
后来在架子最顶端被卢至柔找到了。
两个人都是一手的灰尘,为了不留下指纹,捏着袍角忐忑地打开。
关于六十八口人的死状,她不敢读。
眼前发着白光闪过无数血痕,今夜的劳累后,她险些无力支撑,眩晕过去。
后背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抚了抚,熨贴的热气瞬间抚平她的五脏。
脚后跟堪堪站住,感激地望了他一眼,赶紧翻走去读结案词。
不出所料,与陈家村的陈词无异。
无非是一些陌生的人名,签字画押,悉数问斩,就此结案。
宇文珈肩膀一松,大失所望。
卢至柔从怀中拿出一只干枯的墨笔,在舌尖晕湿,快速在一张纸上写下三个卷宗最后定案的凶犯。
揣回怀中,冲宇文珈扬了扬下巴。
她拖着有些乏力的身躯,跟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