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元检也在找徐启。
若是被他先行一步,把徐启给杀了。
今天就白跑一趟了。
卢至柔当即抓过一个杂役,语气轻浮地问:“玉儿娘子在何处啊?”
“回客官,玉儿娘子这几日不待客。”
卢至柔拿出一个钱袋,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边上楼走到底的倒数第二个厢房。”
卢至柔闪身而去。
一跃上楼,越往上越安静。
在门口站定,听了听里头的动静。
正要推门而入时,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叮铃铃几声脆响,一个身影蹿出。
似是没料到门口站着人,暗觉不妙,头一埋低便要弯腰逃走。
这楼中没有胡姬不对往来的宾客娇笑调情的。
卢至柔手臂只消一探,那人便被他勾住腰身。
他顺势往屋内一掼,小小的身影被他带得一阵趔趄。
他压着怒低头,后退两步一抵,合上了房门。
那人不是宇文珈是谁?
她戴着缀有珠宝的绣花帽,额贴花钿,嘴点面靥。
一件藕粉的圆领紧身窄袖袍,外披翠绿的轻纱帔帛。
腰系蹀躞带,垂挂锦带金铃。
内穿粉紫条纹裤,淡绿的轻薄长裙罩在外面遮住长腿。
突如其来的钳制,让她慌了神,正要用小皮靴去踩来人。
不过几次提腿下蹬都被他躲开。
桎梏在腰间的手完全不动分毫。
宇文珈有些慌了。
卢至柔冷冷看着怀中专心踩他的娘子。
他本以为她来暗中查什么事,全然没想到她竟然这身装束。
那翠绿的帔帛虚虚掩住她细小的锁骨,圆领上衣露出大片雪白晃人的肌肤。
并不断在她反抗的过程中,向一旁滑去。
卢至柔咬了咬牙,伸出手扳住她的肩膀,迫使她抬起头颅与他对视。
瞬间,一张涨得通红的脸,无措地抬起来。
震惊的双眸,正恼怒地瞪着。
看清是他后,嘴唇微张,变得有些怔愣。
喃喃道:“卢郎君?”
身体停止动作后,就这么被他半拥半抱着。
她轻薄的衣物不断向卢至柔送来一阵阵让人头晕目眩的热度。
他不知他的耳朵是否已经红透了。
但手上并不想放她离去。
脸上终于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