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把大家给问住了。
开铺子的决定本就够大胆了,薛大山他们本就是老老实实的农户,现在说买铺子,他们虽然心动,但同时也害怕。
梅五娘:“这要是把银钱都用来买铺子,是不是太冒险了些?还是租房子更为稳妥,还是等铺子挣了钱再买应当也不迟吧。”
虽说现在铺子便宜,但这也是相对旁处来说,到底是几十贯钱呢,梅五娘能不担忧吗?
“五娘你这担忧也有理,只是几年后铺子的价钱翻上几个跟斗都有可能。”仲吕晋更支持买铺子,可能最先花费的银钱多一些,但是能为以后省下不少事。
洪庚挠了挠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我看啊,这事不着急,咱们不如先把酒水和用不上的杂物卖出去,看看能换多少银钱,到时候再说如何?”陶木匠说道。
宣丘难得主动开口道:“陶木匠说得对,咱们先把酒水卖完再说也不迟。”
籍理全和俞岭倒也不急着将此事定下来,买铺子这是个大事,便是他们俩有这心思,真想要办成还早着呢。
俞岭也不啰嗦直接道:“行,那就这么定了。”
他从腰间摘下钱袋,给大伙分摆摊的前。
俞岭说道:“虽说摆摊没得多少银钱,但是咱们还是得把账算清楚。”
他们一家还得经常去县城里摆摊,这头一回分钱就把规矩定好了,以后就能省下不少事。
回来的路上俞岭就大致算好了每人要分多少钱。
这钱主要分为两份,一份是留在公中,一份是分给大伙。
像是柿子饼是他们家自己拿出来的东西,所以卖出的银钱就完全归他们。又像是木簪子,不论料子还是雕刻都是陶木匠自个弄得,银钱当然归陶木匠。
至于像是他们换到的杂物卖出去换到的银钱就放在公中等等。
俞岭当着大伙的面将公中那份钱收起来,“这公中的钱,我先拿着。”
他们夫夫俩虽然摆摊出了力气,可是留在村中的大伙还翻耕田地干农活了呢,也没有闲着,翻地可比摆摊辛苦,所以他们夫夫也没要银钱。
“你们不要,可得给然哥儿留一点,然哥儿当了一天的小账房呢,这份钱可不能克扣了。”宣丘幽幽道。
虽然然哥儿还在睡觉,但这一点事自己这个未来的夫子还是要替他争一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