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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把他放下。
俞岭犹豫了一瞬,还是将然哥儿放了下来。
籍琦然颠颠走到刘师爷身边,小手指着系在自己腰间的宽布条,“爹爹牵着然哥儿,然哥儿走在最前面呢。”
“怪不得了,你这小脸那么红,累了吧。”刘师爷没忍住一把将有点小嘚瑟的然哥儿抱了起来。
籍琦然摇了摇头:“不累!”
比起种水田,一点都不累哦。
“哈哈哈哈,你这小腿,别人走一步,你得走三四步,还不累呢?这孩子还真倔。”
刘师爷这一笑,吓了小吏和门口的衙役一跳。
县衙里的人谁不知道他们这位刘师爷每日就跟有人欠了他金子似的,脸拉得老长,这群人什么来头,能攀上刘师爷?
“你们村选了你当村长?”刘师爷看向籍理全问道。
“我们村拢共才七户人呢,是大伙看得起我,这才推我当了村长。”籍理全谦虚地说。
刘师爷笑了笑,没把这话当真。
他记性好得很,他记得迁居到这台阳村的人家中有一户姓陶的人家,人丁不少,陶家夫妻瞧着也不像是个傻的,刘师爷想着若不是出了什么不寻常的事,陶家应该才是村长人选。
可别小看了这人丁多,底下那些村里,哪个村长不是仗着族中人丁多当上的?只不过因着桓州乱了多年,就算那些人靠着人丁多当上了村长,却少有不成器的,毕竟不成器的人也没法带着村里人活下来,一个个都不好对付,偏偏还又团结得很,县令和他想要做点什么都束手束脚。
“你是陶紫檀吧?我记得你们家四个小辈的名字都是木料名啊。”刘师爷突然看向偷偷瞄县衙院子里什么模样的陶紫檀。
陶紫檀立刻收敛了眼神,“对,刘师爷记得一点错都没有呢,黄梨、乌金、紫檀、降香,我爹也就对木料熟,就给我们四个起了这样的名字。”
刘师爷心想,这籍猎户一家竟然当上了村长,还让陶紫檀心甘情愿地跟在他们身边办事,还真是有几分本事。
再加上……刘师爷看了看窝在自己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