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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过。”
俞岭眼睛一亮:“真的?”
籍理全点头:“对,位置有点隐蔽,我找了两日才找到。”
俞岭收敛了面上的喜色:“往后你要进山先跟我说一声,这回是为了然哥儿我也就不说你了,没有下回啊。”
俞岭叹了口气:“只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都是同一个村的人,哪怕是建了新房,大家伙分开住了,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老说是然哥儿随手找到的东西,破绽也太大了点。”
他们当爹的总是想为孩子想个周全,然哥儿得了如此大的好处,他们更是想要将其护住。
籍理全:“这事儿我想过了我想着让然哥再拿出些酒水来,咱们这回不要粮食就换成银钱,然后去县城里租个铺子。”
俞岭疑惑:“租个铺子是什么意思?”
“我们上回去县城里看到有很多空了的铺子,租金很是便宜。我瞧着这世道是越来越好了。昨日我们去那棘临村,我听他们村里面人说连泙州都日渐安稳,这回朝廷只怕是要立住了。”籍理全低声解释。
“往后县城里的铺子租金定然要涨价,咱们趁着便宜的时候租下来,多签上几年契约,也不算亏。咱租个铺子开个杂货店,往来进货,也算是有个说法,万一然哥儿拿出什么好东西来,也有法子应付过去。”
“趁着仲大郎他们还有点名声和人脉能从那些排外的村里收来货物,咱们先把这杂货铺开起来,我看仲大郎有做生意的意思,只是手中没有钱财。”
俞岭敏锐地问道:“那这,这铺子算谁的?”
籍理全说道:“算村里的,咱们占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