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理全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要是村里有人想要这布,我可以低价卖给他,暂时没银钱的话,可以记账,一尺布要十二文钱,年前还上就行。”
如今市价一尺布要三十文,现在才初春,年前还上并不算难。
这一回籍理全没说不要钱,毕竟升米恩斗米仇,他跟他夫郎给出恩惠一来是想要团结村里人春耕,二来是想要当上村长,给的太多反而不好。
“真的啊?”陶降香眼睛一亮,跃跃欲试。
她想给大哥做一身新衣裳,大哥从小就长得快,衣裳不耐穿,这些年越发高壮,已经好些年没做新衣裳了,如今大哥都十九了,年岁都大了,也要寻摸着定下亲事了,没一件好点的衣裳怎么能成呢?
而且如果她把大哥的衣裳做好了,就能问问旁人要不要新衣裳,她可以收个做衣裳的钱。
反正她和三哥轮流看守院子,春耕和建屋子两三个月下来,做出几套衣裳完全不成问题,反正屋子里的活也得干,多干一点也无妨,挣点银钱攥在手里就最好了。
“你们说我和三哥做衣裳如何,一身衣裳收二十文钱。我也能记账,也是年前还上就行。”陶降香试探着问。
“成啊,我正好没带多少换洗的衣裳呢。”仲吕应率先说道。
春耕出汗多,他本就没几身衣裳能换,很是不舒坦。
想到之后这样的日子还得过许久,仲吕应就浑身痒痒。
因此陶降香这么一说,他可不就立即响应吗?
“这个好,等我们去田里跟大伙说一声。”籍理全道。
他也想要给然哥儿做一身新衣裳。
“就这么说定了!”陶降香蹦跶了一下,脸上全是笑容。
籍琦然不知道为什么陶姨姨这么高兴,但他知道这些全都是酒换来的。
他歪了歪小脑袋,要不要再拿些酒出来啊。
空间里还有不少呢。
郁希卓一眼就看出了籍琦然在想什么赶紧说:“然哥儿,你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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