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松了口气。
仲吕晋沉吟片刻说道:“今日咱们去棘临村吧,他们跟泙州商队有些来往。”
怕籍理全不解,仲吕晋赶紧解释:“桓州并非完全是朝廷边境,泙州半地才是真正的北地边境,泙州原本是古来商路的通路,如今朝廷还未完全安定泙州,打通古时商路,但随着大安朝日渐安稳壮大,来往的商队也多了起来。”
“棘临村里不少是从泙州逃难而来的人的后代,抱团而居,近些年战事少了,寻亲的人便多了起来,跟陶木匠这样想要回乡归根的人不在少数,一来二去真让他们有了些来往。”
说来也不能怪张家村的人忧心,拆坞堡拆得不情不愿,泙州还未完全安定,真想要安定起码要再等上十数年。
“就去那里吧,做生意这事我不熟,还得多靠仲兄弟你们了。”籍理全大大方方地说。
籍理全这全盘相信的态度让仲吕晋和仲吕应很是舒心。
三人重新上路,很快就没了身影。
院子里,大伙陆陆续续起了身。
今日早食是洪庚做的豆腐汤和饼子。
籍琦然拿着勺子,挖起一块小豆腐放进口中。
嫩嫩的豆腐吸饱了汤汁,热腾腾香喷喷,籍琦然连饼子都顾不上吃了。
“这豆腐我给泡水里,昨日给忘了,今日得赶紧吃完,不然就不新鲜了,上午咱们吃个腊肉炒豆腐成吗?”洪庚见大伙吃得香甜,心情也不自觉跟着好了起来,连话都多了。
陶紫檀连连点头:“好啊,我都行!”
“我也都行!豆腐和腊肉我都爱吃。”陶乌金举起手说。
陶木匠嘴角抽了抽:“有你不爱吃的东西吗?”
“不好吃的东西我不爱吃。”陶乌金嘀咕道。
“废话,我也不爱吃不好吃的东西,我看洪哥这手艺弄不出难吃的菜来。”陶黄梨拍了一下二弟的肩膀。
梅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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