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岭明知故问:“洪兄弟,你看咱们换的这些粮食能吃几日啊?“
“这粮食我盘算过了,按咱们这种吃法,一日吃三顿,能吃上十五六天,要是吃两顿就能吃二十多天。”洪庚认真想了一会后说。
“那么多粮食,咱们只能吃二十天啊。”陶乌金感叹道。
“你不当家不知道好歹,你个大小子,一顿就吃了四个面饼,你还当那些粮食能吃多久?”周婆子斜了自家儿子一眼。
要说他们也是占了大便宜,谁让他们家能吃的人多呢,大郎和二郎现在可是最能吃的时候!
她心里念着俞夫郎的情分,这回种地她肯定得多多费心。
陶乌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是吃了许多。
俞岭笑说:“不少了,还剩四五车酒水,要是全都换出去还能换不少粮食,农忙需要力气,还是吃三顿,吃上小两个月,种地外加盖屋,够用了。”
梅五娘心中欢喜,这样的话,他们家虎头就不用饿肚子了,虎头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呢。
薛大山咽了咽口水,心想自己运道终于变好了,竟是分到了这么好相处的村子里。
宣丘闻言越发觉得这对小夫夫心思深,但这心思并没有伤到旁人,反而是帮到了他,让他暂时不必为糊口烦心,自己还该感激才是。
仲吕晋和仲吕应两兄弟以前家资颇丰,本就是每日三食,这会子也不会推脱。
仲吕晋说道:“明日一早我就带两板车酒出去换粮食。”
“辛苦仲大郎了。”俞岭说。
仲吕晋摇头:“俞夫郎,你这是哪儿的话。”
籍理全放下筷子,“今天这饭做得可香,洪兄弟你就忙活着做饭,有空的时候去田里学一学种地。”
洪庚哪里能不应:“好,做饭我熟,不费多少事。”
“陶小哥儿你们跟着洪兄弟打下手,轮流守着院子,陶叔、周婶你们看如何?”籍理全又看向陶木匠。
现在这院子里东西不少,白天他们都出去种地,没人守着也不行。
陶木匠和周婆子听了这话心里舒坦,他们这俩娃娃就算要学种地,也不急于这一时,他们可以慢慢教,今年要急急忙忙翻地开荒,两人也心疼孩子呢,能轻省点谁不想要轻省点?
陶木匠:“成,这碗筷让他们洗吧,咱们赶紧把棚子搭起来,待会好去田里翻地!”
事情就这么三言两语定了下来。
稍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