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尚梁沉吟道:“酒水虽好,可酒这东西,到底不是人人都爱喝,想要换的人只怕不多。”
刚才尝酒的汉子立马就要说他愿意换,他家有多余的旧农具!没等他出声就被另一个青壮拦住了。
仲吕晋三人看在眼里,只当没瞧见,仲吕晋拱拱手道:“那多劳张大哥费心问一问可有人愿意租,以后小弟手上若是有了好货,定然忘不了张家村。”
“你让我琢磨琢磨,刘二郎你去跟村里人说一说此事。”张尚梁招了招手,让那个急着买酒的汉子去通知有意向的村民准备准备,顺便把这个猴急的家伙支开,别耽误他们谈价!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
他们最终定下价钱。
一升春露租一个月锄头、柴刀之类的农具。
若是要换木犁就要四升酒。
四斗豆种换一斗酒,两斗麦种换一斗酒等等。
至于果酒按照市价三十文一升来算,只要拿来换的东西跟市价差不多就行。
商定了价钱,没一会,就有不少人到了院子里。
有人带了农具和粮种,有人拿了存粮,有人搬着酱料,有人提了腊肉,还有人带了布料……
仲吕晋和仲吕应一眼看过去,很快就能分辨出货物的市价,再根据市价将不同分量的酒水倒到村民拿来的器皿里。
有那着急的已经当场喝了起来。
“作孽啊你,这酒要留到大郎娶媳妇的时候喝!”
“大郎才多大,得等到什么时候,别把酒放坏了,还是让我喝了吧。”
“大郎都十五了!我问过村长了,这春露放上一年不成问题,你给我消停些!”
……
吵吵嚷嚷,怪热闹。
籍理全默默观察,这张家村还真有不少丁口,起码不少于六十户,跟这张家村相比,他们的台阳村越发显得荒凉了。
他有几分想念自家夫郎和小哥儿,只希望早早换完酒水也好早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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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进屋内,籍琦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爹爹不在身边,陶紫檀则是睡在他身旁,然哥儿瘪了瘪嘴,但没有哭。
因为他听到了神仙哥哥的声音。
“你爹去卖酒了,你爹爹他们趁着早晨天气凉快去移栽桑树,这个陶家小兄弟是他们留下来陪着你的,但是你一直不醒,他陪着陪着就又睡着了。”
郁希卓不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