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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种,甚至开垦出的荒田能传两代,两代后才会被收回,实在诱人,不然籍理全也不会带夫郎和小哥儿过来。
“可不是吗?不光是不想要搬,我琢磨着官府让他们拆了坞堡他们心里还有气呢,咱们卖给他们东西,他们定然是不愿跟官府和旁的村里的人说,这种村子经过战乱和灾荒,拧在一处,口风紧得很。”仲吕晋意味深长地说。
真想要移风易俗,好歹也得等安稳上十来年才行,这一点正是他们可以利用的地方!
种地的事他不懂,但是经商他还是略懂一二。
三人还没摸到村子边。
已经有人带着几个青壮出来了。
那几个青壮手中都拿着柴刀,瞧着有几分血气。
领头的健壮汉子认出是仲吕晋面色一下子舒展开来。
“仲大郎?你怎么来了?”张尚梁可记得仲家的商队人数不少,如今怎么才来了三人。
仲吕晋叹了口气:“唉,说来话长,如今我是迁到附近的台阳村住了。”
“仲大郎你说笑了。”张尚梁皱眉。
“这种事哪里能开玩笑?”仲吕晋指了指小弟说,“这是我二弟仲吕应,这是我们村的籍大哥,我可不敢糊弄张大哥啊。”
闻言张尚梁倒是信了,但没多问更没有请他们进村的意思,只是说:“那你这次过来所为何事?”
“辛辛苦苦迁过来,我等哪能不拿点本钱,我这手头有好东西可不就想起张大哥你来了?”仲吕晋说着就从破藤筐里拿出两个巴掌大的小陶罐。
小陶罐还是俞岭他们从暂居宅子的灶屋柜子里找出来的,以前应当是用来放盐之类的罐子,仲吕晋特地翻找出这么两个来盛酒,以便客人能先看一看尝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