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大伙都好奇呢,自然没人反对。
俞岭用一块尖锐的石头打开酒坛的泥封,醇香的酒气泄了出来。
“竟是酒?!”梅五娘深深吸了一口气,十分确定地说,“就是酒味!”
仲吕晋几人:“?!”
“这酒还能喝吗?”仲吕晋第一反应是他们可以把酒给卖了换些能用的东西。
“等我家汉子回来了,我让他抓只野物试一试能不能喝,这酒咱们先放着。”俞岭开口道。
陶二郎瞅了仲吕晋一眼:“你不会想自己试试吧?别啊,命只有一条,这酒都不知道放了多久了。”
“哪儿,我就是看看。”仲吕晋挠了挠头说,“走走,咱们把剩下的东西搬上来。”
他们很快就将东西都抬了上来。
“锄头和剪刀虽是生了锈,但这铁一看就是好铁,磨一磨应该就能用。”梅五娘敲了敲锄头和剪刀,面露喜色。
俞岭悄悄松了口气,他摸了摸自家小哥儿软软的头发,笑说:“是吗?那太好了。”
籍琦然心想肯定能用啊,神仙哥哥都说了农具没有坏哦!
但是他不能说,籍琦然有点不高兴地嘟了嘟嘴。
有了这么大的收获,大伙搜索起这荒了的村子时更加尽心了。
从清晨找到了午后。
没想到他们还真找到了些有用的东西。
十五个还算完整的陶碗、七八个木桶、四个陶锅、一堆没有腐掉的木料、一辆没了轮子的板车、三架破破烂烂的织布机、一些勉强还能用的砖头和瓦片……
但再也没找到像是柿子酒一样值钱的东西了。
“一口铁锅都没找到,这村子搬得也太干净了。”陶二郎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感叹道。
梅五娘倒是很知足:“咱们迁到桓州还知道带上家当呢,人家逃难自然也知道。有这些就不错了。”
俞岭抱起走路走累的籍琦然,“可不是吗?有这些酒呢,不少了。我瞧着那山里头说不准还能藏些东西,你们想啊,若不是没了办法,谁会想搬着东西逃难,说不准村里人会先藏在山洞里。哈哈哈,我就是随便说说,要是没有啊也无妨。”
梅五娘点点头:“俞夫郎说的是,踏踏实实种地才是本分呢,不能老是盼着天上掉馅饼。”
几人默契地没说这些东西怎么分配。
毕竟最值钱和最有用的东西是俞岭找出来的,真要是分,梅五娘他们也占不了便宜。
郁希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