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俞岭回过神来,第一反应不是质问,而是想要赶紧将这酒藏起来。
谁知道陶木匠他们会不会突然出来。
这么大一个酒坛子摆在这里,他们根本解释不清啊。
籍理全跟他想到了一处,他弯下腰就要去搬那酒坛。
“不用费力搬运,然哥儿你把酒坛收起来,再让你两个爹爹亲眼看一看。”郁希卓提醒道,“你只要在脑子里想把奖品收回来,就能把它们收到模拟器的虚拟空间里。”
“好哦。”
籍琦然听到不用爹用力搬东西,欢欢喜喜地将酒坛子收了起来。
籍理全的双手刚碰到酒坛,这酒坛就在他眼前凭空消失了!
“这?”籍理全看向然哥儿。
籍琦然无辜地说:“然哥儿收起来了,不用搬。”
俞岭和籍理全面面相觑。
但两人都知道现在不是发愣的时候。
他们得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咱们走远些,待会若有人问起来咱们就说然哥儿闹肚子了。”俞岭声音颤抖地说。
籍理全点头,他将手中的柴火捻灭,然后把然哥儿抱到了自己怀里,夫夫两人快步走到一处塌陷的房屋边,在这里既僻静又可以看到砖房门口,一旦有人走出来,两人立马能够察觉。
“然哥儿,这……酒哪里来的?”俞岭尽量冷静地问道。
籍琦然靠在爹结实的胸膛上,软乎乎地说:“然哥儿遇到了神仙哥哥,神仙哥哥让然哥儿长大了,学种柿子,做柿饼、柿子酒、柿子醋……还有柿漆。然哥儿能挑两样拿出来!然哥儿选了农具和柿子酒哦。”
“神仙哥哥?”俞岭紧紧皱眉,生怕然哥儿是被什么孤魂野鬼入梦骗了。
他现在终于知道然哥儿刚才说的两句‘好哦’是跟谁说的了。
但那人看不见摸不着,甚至很可能不是人。
让他如何能够安心?
籍理全则是表现得更为直接,他开始上下查看然哥儿有没有受伤。
郁希卓心想:小朋友的两个爹是怕我伤害小朋友啊,不错哎,挺有责任心。
这个时候,郁希卓反而选择了什么都不对小朋友说,因为他担心小朋友的爹爹和爹以为自己是在操控小朋友。
天地良心,他真没有啊!
别不让小朋友来找他玩啊。
被翻过来覆过去查看的籍琦然敏锐地发现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