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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应该大度,轮到自己的时候,却连一句轻描淡写的指责都扛不住。
    我妈那天晚上做了红烧肉。
    吃饭的时候她忽然说了一句:“那个陆子昂,听说失业了。”
    “嗯。”
    “他活该。”
    我爸在旁边接了话:“吃饭,别提那个人。”
    我妈笑了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对,不提了。肉都凉了。”
    我嚼着那块红烧肉,忽然想起三年前陆子昂第一次来我家吃饭,我妈也做了红烧肉,他一个人吃了大半盘子,一边吃一边说“阿姨做的太好吃了”。
    那时候我妈笑得合不拢嘴。
    现在她提起他的名字,语气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淡。
    像在说一个从不认识、以后也不会认识的人。
    窗外的风把纱帘吹起来,又落下去。
    我低下头,把碗里的饭一口一口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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