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句话,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甚至不觉得给我造成了什么伤害,他觉得唯一的错误,是没控制好场面,让这件事闹大了。
他没觉得当众羞辱未婚妻是个错,没觉得纵容母亲扣留我证件是个错,没觉得让父母打算私吞陪嫁是个错。
他觉得错的是。
我居然没像以前那样忍下来。
我居然把视频发了出去。
我居然让他的青梅竹马哭了。
我靠在林跃办公室的椅背上,问他。
“如果我不同意删视频,会有什么法律风险吗?”
“只要视频内容是真实的,没有经过剪辑和恶意加工,你就没有任何风险。这是事实陈述,不是诽谤。”
他看着我的表情,又补了一句。
“发的那些截图,也一样。”
“那就放着。”
我给陆子昂回了一条短信。
“你替她求情的样子,比你在婚礼上给我下跪的时候,真诚得多。”
他没有再回复。
从律所出来,天色还算早,阳光晒在身上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