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他们扣着我的证件不让拿,要求把陪嫁给他们才给证件。”
她停下敲键盘的手,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见了什么稀罕东西。
“还有这种操作?”
她把备案登记表打印出来,让我签字按手印,然后把回执递给我。
“这个收好,后续如果需要出警或者调监控,拿着这个来。”
“谢谢您。”
她摆了摆手:“姑娘,你做得对,那种男的不能嫁。”
出派出所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路灯亮了一排。
我爸站在门口抽了第二根烟,烟头明灭了两下。
“饿不饿?”他问我。
“不饿,周晴带的粥够顶。”
他掐了烟,把烟蒂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那就去婚房。”
我愣了一下。
“现在去他们也不会开门。”
“不开就等着,等他们开门。”他拍了拍自己的手机,“刚才我让物业查了监控,他们一家人现在在家里,我约了律师,一个小时后到。”
8
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派出所的蓝色牌子。
“行。”
我们到小区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站在那扇门前,我爸按门铃,没人应。
敲门,没人开。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有电视的声音,热热闹闹的,不知道在看什么节目。
“有人在。”他直起腰。
他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我是业主沈志国,我对门有人员纠纷,需要你们派人来开个门,配合警方处理纠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