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黄裙女子抿嘴道。 “如此便好。可惜我心中有愧,此次不能和王兄痛饮一番了,希望还能有再遇的一天。” “夫君,你……为何对王扶如此看重?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你们兄弟相称,这层关系?” “哈哈……谁知道呢?” 白衣男子大笑一声,转身离开了窗边。 只留下那黄裙女子柳眉一皱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