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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真城保不住。”正言反应很快。
“形势已经乱了。”唐一禾点点头,“别的人还好说,现在主要不知道国师打的什么算盘。”
正言内心虽慌,仍面不改色:“河源城郡守马凯,领兵多年,老成持重,没有吐谷浑王的调兵虎符,绝不会冒险出兵,他只管守好阿金山国门关口,不要中突厥人的‘调虎离山计’。”
“陇晋军队何时能到?”唐一禾不无忧心地问。
“宗子和金城主那边被杨郡守阻挠,强度黄河损失太大,只能布下圈套、等杨宝儿这个诱饵到位,才能以最小代价打开吐谷浑西边屏障,最快也要十日。”正言沉声说道,“现在就看哪边,先沉不住气了。”
“难怪文璟说你当护卫屈才了,要让你去领兵呢。”唐一禾之前只是跟正言讨教六合刀法,对他的武艺赞不绝口,现在更是对他刮目相看。
正言显然没听过宇文璟的这般打算,瞬间涨红了脸,激动之色溢于言表,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我在西门看到西大寺灯火通明,影影绰绰的人影晃动,依稀是一队队的红袍比丘,朝北边王庭的方向跑。城外在打仗,王庭不会也乱了吧?我过去看看。”
“别跑了,歇着吧,那王庭据山而建,守卫森严,就算乱了着急的也是国师和王后,我觉着他们自有准备。你要冒险进去,刀剑无眼,万一被流箭所伤,还得我去救你。”唐一禾真诚地劝阻,“贺真城的事不差一时半会儿,我们俩今晚出不去,再说打仗的话多加俩人也没用,所以先休息好,明天再打硬仗。”
“是。”正言点点头,突然觉得唐一禾是主子的话,似乎也挺不错,于是头微微低下说,“属下受伤,岂能劳唐姑娘搭救?”
“我们现在同舟共济,当然要互相帮助了。”唐一禾一脸诧异地看着他说,“难道说我遇到危险,你不来救我?”
正言无言以对,默默地退了出去。
城外打了一夜。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