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银票的鼓舞下,老头终于止住了筛糠,抖抖索索地把七封信都读了一遍,读完后涕泪俱下地揣好银票准备滚,然后被正言一个手刀劈晕,五花大绑扔进偏房。
“唐姑娘,信上所说实在干系重大,先囚他几日,我们离开后再放他走,可好?”正言听信的时候就皱紧了眉头,可见是早做好了打算。
“我也是这个意思,大不了再给他加一张银票,我觉得他是乐意的。”唐一禾的声音都有些发抖,她也是被信中内容给惊到了,但同时心中也升起淡淡的不安——应该是哪里有点不对劲了,她一时还抓不到。
信中所说确实是宫帷旧闻,但件件重磅,难怪被藏在重兵把守的庆王府内院秘格里。其中有一件是唐一禾知道的,已经够耸人听闻了,另一件不知道的,更是耳朵一听都要炸裂了。
果然现实才是最好的编剧。
“吐谷浑王被王后用情蛊控制二十年,王庭的实际掌控人是国师和王后这对师徒”这个秘密,唐一禾曾听大师兄说过,所以并不吃惊。
她在和龙宫曾远远地看过一次吐谷浑王,确实形容枯槁、生机寥寥。但这里揭露的方式令人作呕,竟然是王后姜玉琳在写给情郎的信里,带着炫耀般提及,言语中极为不屑不敬。
信中更多的是缠绵多情的衷肠倾诉,让念的人、听的人都无比尴尬,唐一禾简直不能相信,一个半老徐娘对着小他一轮多的情郎苏里,能写出这般娇滴滴肉麻的话语。但内廷信札上加盖了王后私印,让人又不得不信,悖德之爱果然令人失智。
从信中前后的语气及内容判断,两封信之间应是少了一封,唐一禾估摸着不会是丢了,应该是拿去另有所用。而王后的小情郎苏里则被蛊毒吓跑了,信中已经有了威胁的意味,最后跑没跑成也不知道。
另一桩秘闻更加狗血,也让唐一禾莫名不安,虽然这桩秘闻跟她八竿子打不着。
原来庆亲王慕容海这一支,并不是慕容氏的血脉,而是“隔壁老王”的孩子。这个“隔壁老王”也不是别人,正是处罗叶护的亲爹,几十年前出访吐谷浑的突厥节杖使。
慕容海的生母,也就是上任吐谷浑王的侧妃,在上月临死前才将这个隐藏了大半辈子的秘密,抖落给了儿子慕容海。好巧不巧,处罗叶护的亲爹也是上月西归,他只是隐晦地跟他最出息的儿子提了句,伏俟城可能有个同父异母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