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当还是不敢大意,他命人去盯伏俟城的各大药铺,果然查到宇文璟偷摸派人多次购买解蛊药材,最后演变成一掷千金、寻求续命的珍稀灵药了。他还密切关注着三只子蛊的变化,从树墩城出来后虽然变得迟钝,但活力仍在。自昨日开始,有一只子蛊突然变得狂躁,不停地撞击玻璃器皿,早上又是一阵剧烈的撞击,现在已是奄奄一息了。
石敢当之前还无法分辨唐一禾和唐烈风的子蛊,现在他基本可以断定,那只快死掉的子蛊就是唐一禾的,正如之前唐楚玉那只死掉的子蛊一样。
传来的线报让石敢当几乎是瞬间下了决定。
据闻驸马的信使刚走不久,一辆马车就从宅院中飞奔而出,朝着北边疾驰而去。但方向并不是出城,而是驶向一间出名的医馆。车还没停稳,就见一名女子被人抱着冲进了医馆大门,然后一堆护卫将医馆团团围住。没过多久,女子仍是被抱着出来的,只是脸上蒙了一块布,然后马车就快速地出了城。由于出城后难以跟踪,眼线只能先将此消息送出。
石敢当冷笑着看着那条慢慢变得僵硬的蛊虫,飞快地点齐了人马,从城东左贤王的私宅奔出,根据另外两条活着的子蛊指引,朝着贺真城的方向追踪而去。
既然唐一禾已死,剩下两个一定心神大乱,此时不以雷霆手段将其击杀,还等什么?
看他们的行迹方向,出城后先是去了西北林地,不难猜是去善后尸身,接下来就是去贺真城与驸马汇合,只要在路上截住他们,就一定能有所斩获。石敢当非常自信,这一趟吐谷浑之行总不会空手而归的。
想到之前不得不跟突厥蛮子人斡旋,还遭一帮只会冲锋的蠢人白眼,说什么唐门弟子武功稀松平常,晋王世子名过其实,甚至调侃“天下第一高手”是不是自封的之类的话,石敢当心头忍不住一阵一阵的邪火。要不是隔了陇北在中间,川西道又无法行军,司徒天王的兵马暂时还过不来,他堂堂大梁镇南王岂能受这种气?
好在处罗叶护还算给面子,将“苍狼派”、“金帐宗”的练家子拨了不少过来。习武之人凭拳头说话,在看到石敢当露的几手后,这些蛮子态度明显有所转变。
石敢当也试过了突厥门派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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