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这场戏,有点难以收场了?”唐一禾察觉到宇文璟的目光,对视一下然后微笑着说,“文璟,你是不是已经着手安排了?看来杨宝儿的用处在这里了,我们得赶紧跟大师兄碰个面,不然不好全身而退。”
唐烈风有点跟不上,疑惑地问:“杨宝儿?早上听派去跟踪他的护卫说,他从妙音坊回去后,被左贤王爆骂了一顿,拘在宅院里不让出来了。担心石敢当在附近,护卫只是买通了下人,并不敢太过靠近。我们现在是要去抓了他吗?”
唐一禾摇摇头说:“杨宝儿现在还不能杀,等两日后的接风宴,石敢当追着我们去了,才能让正言几人趁机过去,擒了他押往树墩城。有他在手可作诱饵、可作挑拨,高家宗子和金城主才好斡旋,陇晋的军队才好悄无声息地进来。”
“军队?”唐烈风双目瞪大,把师姐的话在心里过了两遍,才稍稍明白两只“莲蓬”刚刚在打什么机锋。
“没错,连处罗叶护都来蹚浑水了,局势已经不是杀个把人这么简单了。”宇文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们被推着搅入了一场大争斗,谁都想浑水摸鱼借一分力。现在各方都下场了,局面已经不好收拾了,没有军队在后方策应,我们只怕出不去这伏俟城。”
宇文璟重新打量起唐一禾来。之前只觉得她心思灵巧、应变奇佳,可方才那番话,分明已是将整个局势了然于胸,难不成她是天生的谋士将才?
“那国师为何会冒险让我们去找驸马?他不怕我们跟大师兄说明真相后,大师兄跟着我们走了?”唐烈风认真起来,也算是思路清晰。
“国师对大师兄身上的蛊毒很有信心,而且我们三人也身中‘追踪蛊’,只要在他眼皮子底下碰头见面,他掐准我们翻不出浪来。相比处罗叶护那边的威胁,他也甘愿冒这个险。”唐一禾也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说,“我料想他会提前给驸马准备一套说辞,还会伏下几招后手,所以我们得在接风宴前,再与大师兄碰个头。”
唐烈风听到这,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还好昨夜机缘巧合,大师兄恢复了记忆,不然我们可算是腹背受敌,完全被人控死了。”
宇文璟指尖轻叩,表示赞同:“是的,还好国师那边不知道我们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