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烈风心下一惊,这么打非受伤不可,赶紧收势卸力,手腕偏了三分。谁知唐一禾的崩拳竟是虚招,脚下踏准方位,一招“追云赶月”直接滑向唐烈风右后方,反手为爪直接抓向他的发辫。
唐烈风没想到唐一禾只是冲他来,赶紧横肩侧身,一招分筋错骨手前探逼她回防。结果唐一禾视若不见,直直地撞了过来,吓得唐烈风脸色都变了,手在碰到她胸口之前,就已经飞快地往后撤,结果还是没有躲过唐一禾的魔爪,被她一把揪住束发扯到身前,“噼里啪啦”一顿暴打,只把他打得嗷嗷叫。
唐烈风半是真疼半是夸张地求饶:“师姐我错了,我错了,认输认输。”
唐一禾扔下披头散发的师弟,朝宇文璟逼了过去,也把他吓得连连后退。院子里这么多护卫看着,要是被她揪住头发一通招呼,可算是颜面尽失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宇文璟马上抱拳:“我认输,认输。”
“你们两个下次打赌,胆敢捎上我,我非把你们都打哭不可。”唐一禾冷笑着收手,从屋檐上跳了下去,狠狠地关上了屋门,留下心有余悸的两个始作俑者、以及满院子憋笑都快憋出内伤的护卫。
经此一役,唐一禾在护卫中的威信直线上升,再也没有人敢质疑或者怠慢半分。
傍晚时分,哈斯多吉从妙音坊带来了消息,让三人夜探霓裳乐司的计划搁置了。
哈斯兰兰的得偿所愿,更高兴的似乎是哈斯多吉,他白日里喜笑颜开地往返妙音坊多趟,又是送身契银钱又是收拾衣裳杂物,最后一趟回来时,捎来了“雪喉娘子”的口讯,还带过来一封信。
“大师兄让捎的话倒是简洁明了,‘勿动、等’。”唐一禾来回翻看手中的信纸,愣是看不出来名堂,“但信里一个字都没有,画的图也跟鬼画符一样。”
宇文璟要过信纸,端详了半天没说话,转手把图递给唐烈风。
唐烈风不接:“你们都看不懂,我看了也没用。大师兄让我们等,那就等着。”
唐一禾莞尔:“总算学聪明了,大师兄素来谨慎,他应该是担心信被人截了,所以先送来一张图,我猜还会有下一封的。”
唐一禾的推测在第二天下午得到了证实,廖副将登门送信,说是有人托门房转交给他,上面赫然写着“世子亲启”四个字,他不敢耽搁,马上送了过来。
宇文璟拆开信,果然看到另一幅画,同样的鬼画符,同样的看不懂。
唐一禾把两张图上下左右地拼接,看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