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晋王世子的身份太高,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够找来这样身份的人来配合做戏,只为揭示他并不算太金贵的身份。
所以,唐司雅已经确定,他的驸马身份是假的,蜀地唐门经部大师兄的身份才是真的。
“假设如你所说,我是中了密宗的情蛊、遗忘蛊,被公主带来王城,那么现在我的一切都受他们所操控,我不能表现出一点自我意志的苗头。”唐司雅的思绪,已经飞快地往后去了,“他们对我别的还好说,解蛊的法子肯定是千防万防的。”
唐一禾刚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国师未必站在图果那一边,但必然站在公主这一边。亏她们之前还想着从国师这里拿到解蛊的线索,现在看,不给她们多下一重蛊就不错了。
现在四个人,带着五条蛊虫,集齐了密宗三大蛊毒,怎么想都是绝境。唐一禾不再犹豫,从袖兜里掏出一个瓷瓶,正是小彩仙所赠:“这个是五毒教教主给的蛊毒解药,只有两颗,我们三个人都中了追踪蛊,所以谁也没吃。我据此仿制了一些药丸,吃了效果不知道怎么样,反正没死,大师兄如果信得过我……”
唐司雅没有任何犹豫,拿过瓷瓶拔塞往嘴里一倒,唐一禾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见两粒药丸都被大师兄吞入腹中。唐司雅表面温和儒雅,骨子里实则非常自负,凡是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牵不回来,既然已经确认一头无路可走,那么另一头,千难万险也要一试。
宇文璟很佩服唐司雅的冷静,倘若异地而处,他觉得他怕都是做不到这般坦然和决断,因为现实过于残酷了。宇文璟之前对唐司雅只听其名、素未谋面,当今日一见果真风姿卓越、气度斐然,难怪唐一禾对他有着孺慕之思、以及爱慕之情。
唐烈风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说话,但他心中的激荡并不比其他人少半分,他实在难以想象大师兄是遭受了怎样的蛊毒折磨,让他几乎都认不出了。
之前的大师兄修长挺拔,身型如鹤,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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