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禾定定望向大师兄的眼睛,淡然一笑,竖掌递过:“有何不敢?我的内功都是大师兄你带着练的,你自小帮我筑基、助我调息,你我内力同宗同源,没有半分区别。”
唐司雅右手竖掌与唐一禾合掌相贴,触手温软柔韧,一种奇妙的熟悉之感涌上心头。他催动内力在唐一禾的四筋八脉里飞速游走了一圈,然后默不作声地收回内力,怔怔地看了一会儿唐一禾,说出了让人意外的第三句话:“叫你门外的两个朋友进来吧,他们不会也是我的师弟吧?”
“啊?你能感知到啊?哎,难怪你这么警戒,要是我被三个人埋伏,可做不到大师兄这般举重若轻。”唐一禾惊讶地说,但突然反应过来——他可是宗门天骄唐司雅啊。
唐一禾快步走到门口探出头,嘴中发出三长两短的布谷鸟叫。只见院外高墙上一左一右飘下两道人影,唐一禾马上举起食指嘘声,招呼二人进来:“别做声,是大师兄,但他现在还是想不起来。”
唐一禾拉过唐烈风,推到唐司雅面前:“大师兄,他是三师弟唐烈风,也是你一手养大的,你可查探一下他的内力,跟我们是一样的。”然后她又拽过宇文璟的胳膊,给大师兄做介绍:“这位是晋王世子宇文璟,我们的生死之交,一起来王庭寻你的。”
二人同时拱手行礼:“见过大师兄。”
唐司雅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两位英气勃勃的青年,心道从天而降一个武功不弱的小师妹已经够离奇了,现在面前的这两个更是强得离谱,隐隐间竟带上了高手对峙的压迫感。要知道,在年初突破“九转心经”第九层后,唐司雅除了在国师身上还有些看不透的点之外,还没有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半分威胁。
“二位免礼。”唐司雅温和地回了吐谷浑的单手礼,“只是我现在还不知道,如何介绍我自己,究竟是王庭的驸马姜瑜言,还是你们的大师兄司雅。”
“你是驸马?”唐一禾惊叫出声,随即捂住嘴,眼睛忍不住往床榻上瞟。
唐司雅见到三人同时露出惊异的表情,不禁也生出了疑惑:“你们既不知道我的身份,为何能来这里寻我?你把楼姑娘怎么了?”
“我是在妙音坊后门的巷子里,听到马车里的声音像你,就跟着过来了。”唐一禾急忙解释,“楼姑娘与此事无关,她被我打晕了,过得一会就能醒来。”
唐司雅低声应了一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