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戏?”唐一禾好奇地问。
唐烈风侧身往斜对面的雅间一指:“杨宝儿在里面,不过师姐你别激动,文璟已经派人去盯着了,肯定不会让他再跑了。”
“杨宝儿的头,能不能还在他的脖子上放几天?”宇文璟倒了一杯茶,递给唐一禾,“现在他在明我们在暗,盯紧了跑不掉。我只是觉着这个形势下,活着的他,用处更大。”
“物尽其用,文璟你看着办,要挟挑拨上私刑,随便你,最后抹脖子那下,留给我就行。”唐一禾这点耐心还是有,“怎么,来了王城也不安分,这么快就闹出事来了?”
“狗改不了吃屎。”唐烈风很是不屑地说,“听说‘雪喉娘子’今晚就在妙音坊,几个纨绔凑一堆,非吵吵嚷嚷地让人登台表演。戏班主再三解释赔礼都不听,又是掀桌又是打人,最后惹出人‘雪喉娘子’背后的靠山,几人挨了一顿打才老实,这会儿在雅间里抹泪擦药呢。”
唐一禾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哈哈哈哈,没看到这出好戏,可惜可惜,那个,‘雪喉娘子’的靠山是哪个大人物啊?”
宇文璟掏出锦帕,朝唐一禾扔了过去:“听说动手的是王城禁卫军,但不知究竟是王庭的哪位贵人。”
唐一禾接过锦帕擦干水渍,犹豫了一下将帕子揣回袖兜:“走吧,不用等哈斯兰兰了,路上跟你们讲。”
因哈斯兰兰留下了,回程三人无需避嫌,都坐进了马车。为了不跟杨宝儿一行撞上,唐一禾特意吩咐马夫绕后门离开,不想刚走出小巷就被一队挎刀士兵拦在巷口:“贵人出行,在此等候。”
“是王城禁卫军。”宇文璟低声说。
唐一禾透过窗缝,远远地看到一道婀娜的身影从妙音坊后门走出,钻进了一辆宽大的马车之中。
哦,原来是‘雪喉娘子’的靠山贵人来接她了。啧啧,应该的,这么一个大美人,任谁也得小心呵护着,不要被那些狂蜂浪蝶给唐突了。
唐一禾懒懒地躺在塌子一侧,闭目养神安静等待。很快禁卫军整齐的脚步声,伴着马车轱辘碾在青石板路上的“硌楞楞”声,自远而近地传了过来。唐一禾五感极佳,透过这些粗笨的杂音,她甚至依稀能辨出楼一一那闻之则醉的嗓音。
突然,一声低低的“嗯”窜入唐一禾耳中,让她的眼睛瞬间睁大,惊雷在脑中炸响——这个声音?
唐一禾一时僵住,想确认又无从下手,急得犹如百只猫爪挠心一